道具专注地开起了锁。
第一次见到嚣张男那专注的表情。狂野的脸宁静了下來。透出几分柔和却显得有些不真实。
“喂。”韶郡不安地轻声唤道。生怕他也是一个虚无的幻像。
卡啦。
锁被打开了。嚣张男抬起头奇怪地看看眼韶郡。
“本大爷叫寒羽凌。不叫喂。不过你也可以叫我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韶郡。”
“啧。真是难听的名字。”
“……”
“门开了。进去吧。”
寒羽凌抓起韶郡的胳膊走进了那个隐蔽的门里。
点燃蜡烛后。两人被正前方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
轻纱飘带。红袖飞舞。
画中画着一名风华绝代、美若天仙的女子。女子身穿红白相间的长裙在白雪皑皑中翩翩起舞。嘴角露出一抹令人神魂颠倒的笑靥。
韶郡望着这个女子一时间觉得有些眼熟。可是又记不起在哪里看到过她。
“雪中轻舞。琉璃。”寒羽凌看到画的角落有几个小字便念了出來。
“琉璃……”韶郡喃喃道。
“喂。”寒羽凌一掌拍在她后脑勺上。说道。“你发什么楞啊。走吧。”说着一边将墙上的画像拿了下來。
“你拿这副画做什么。”韶郡回过神说道。
“这副画似乎年代很久了。我拿出去当古董卖掉去。”
“不要。”一把抢过画卷。总觉得这幅画和自己有着紧密的联系。
“你找死啊。仆人竟敢抢主人的东西。”嚣张男夺回画卷。韶郡第三次光荣地被拍飞。
暴力画面过去后。两人继续在这个密道里寻找着别的出口。
“有沒有找到出口啊。”
“沒有。”
三秒后。。
“有沒有找到出口啊。”
“沒有。”不耐烦。
再三秒后。。
“有沒有找到出口啊。”
“……”冒出青筋。
又是三秒后。。
“有沒有……”
“你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找啊。”寒羽凌爆发了。
妈的。这个S男脾气这么差早晚长痔疮。
韶郡愤愤地想着很沒种地缩到了角落。
耳边传來了飘渺的乐声。有人在弹奏着那首《镇天》的曲子。白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韶郡猛地抬起了头。
啊。是琉璃吗。
韶郡的眼睛沿着白色的身影移动着。只见那白影一晃从对面的一面墙壁穿了过去。
是那里吗。韶郡仿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站了起來向那面墙走去。果然墙壁上有一颗凸出的小圆珠。韶郡按了下去。轰隆隆。墙壁转动了起來逐渐露出了另一个通道。
“找到出口了。”韶郡开心地蹦了起來。由于太兴奋她竟然一把抱住了走过來的寒羽凌。
啊。完了又会被拍飞了。韶郡突然醒悟过來。连忙道歉:“对不起。”
寒羽凌瞥了她一眼沒说什么也沒发火。只是牵起她的手淡淡地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