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呜呜呜。九弟啊。你终于长大了。皇姐们好欣慰啊。”
“啊你们两个走开啦。把你们那黏糊糊的鼻涕给我重新吸回去。”
焚羲沉默了。他望着荧惑那高居与石阶的身影。在心里说道:“好。那么我就在这里等着那天的到來。”
天空是无尽的蓝。万里无云。五彩的烟火在王城的上空绽放。
今天是荧惑皇子的登基大殿。他在八位皇女与百官的簇拥下缓缓走上了红毯铺成的石阶。大祭司手捧金色皇冠站在玉座的边上。等待着皇子的到來。皇冠上刻着一只高贵的狮子。栩栩如生的姿态。那是王权的最高象征。无与伦比的高贵。当金色的皇冠戴在了荧惑的头上时。所有的人都伏在了他的脚下。他们的新王诞生了。
“咦。今天是荧惑的登基大典为什么韶郡沒有出现。”
大典结束后。宇文宏和白若霏好不容易在庆宴上逮住了风祈问道。
“她身体不适在房间里休息。”风祈淡淡地回答道。
。。韶郡不是神子的这件事。除了我们谁也不能传出去。我们要替她守住这个秘密。
耳中响起了荧惑那时对他和大祭司所说过的话。
“呀。她病了吗。有沒有请大夫來给她看病。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这么粗心。我去看看她。”白若霏担心地一边谴责着一边向韶郡房里走去。
宇文宏无奈地对风祈耸耸肩。两人也快速跟了上去。
“韶郡。听说你病了。我们來看你了。”白若霏在韶郡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屋内沒有人回应。
“韶郡。”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屋里窗户正大开着。地面上有一滩干掉已久的血迹。
“啊。。”白若霏喊了起來。
“怎么了。”风祈和宇文宏闻声赶了过來。
“发生什么事了。”
“韶郡……韶郡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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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间里。韶郡无声地哭泣着。她用力抱紧双膝肩膀随着抽泣声不断颤动着。
那张被火烧焦的脸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久久消失不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她哽咽着说道。
黑暗中传來了女子的笑声。带着怨恨与痛苦。白色的身影带着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具。那神秘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韶郡的面前。
冰冷的手轻轻抚上了韶郡的脸。犹如亡魂般幽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都想起來了吧。那就是曾经的我们哦。带着深深的怨恨死去的我们。所以我们要诅咒这个世界。让所有的人都为我们陪葬。”
“不……”韶郡的心彻底地冷了下來。绝望充斥着她整个身心。
“我不要。我不是天女。不是天女呀。我什么也不想知道……”
白色的面具下爆发出了疯狂的笑声。
“你就是天女呀。你是回來复仇的啊。你永远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不要。我不要听。”韶郡尖叫着拔出了短剑刺向那白色的身影。妖娆的猩红染红了那白色的衣服。双方都愕然了。
哐。
韶郡丢掉了手上的短剑。震惊地看着那染满了鲜血的白衣无面女子。
“你……你不是幽魂。你是真的人。”她失声喊道。
对方显然也不敢相信韶郡真的会刺她一剑。她捂着腰间血流不止的伤口向窗边退去。
“等等。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韶郡从床上爬了下來向白衣的女子逼近。
“呵呵呵呵……”惨白的面具底下传來了低低的笑声。白色的身影在韶郡眼前晃动。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窗户在风中摇摆着。韶郡怔怔地望着地上那滩殷红的血迹。留有余温的血液证明对方是真实存在的人。耳边传來了白衣女子在临走时留给韶郡的最后一句话。
“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就一个人到天奉族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