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将身子干爽的紫英轻放回榻上。动作轻柔的帮他穿好里衣。盖好锦被。坐在榻边眼神温柔的注视着紫英。
“紫英……”
手指勾起一缕墨色的长发。玄霄思及之前紫英为了自己一夜白头。更是对手中的墨发爱惜不已。
将紫英额前的乱发拨到一边。玄霄在紫英的眉心印下一吻。笑着起身。瞬间消失在房中。只留下榻上的紫英还在沉沉的昏睡着。颈边殷红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雪白的里衣中。妖艳的曼珠沙华流光更甚。竟似活物一般的将花瓣又展开了些。极尽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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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的身形瞬间突兀的出现在醉颜府邸的原本属于紫英的客房中。看到不远处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女人。眼中的温柔早就被冷酷无情所取代。
感应到笼罩了房间的结界。玄霄瞬间知晓了紫英想做什么。察觉到有人攻击房间的结界。冷冷一勾唇满含讽刺。
挥手一道光芒打入醉颜体内。醉颜的身子一颤。然后沒了动静。
“既然清醒着就不要装死人。想死在你说完之后我自可以成全你。”玄霄抚袖在桌边坐下。嘲讽的看着醉颜的手指微小的动作。却始终沒有大的反应。“还是你在等着你那位管家來救你。”
“不过。有件事要让你提前知道才好。”玄霄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在神界。能破紫英的结界的神祗至多不过三人。或许……魔界藏龙卧虎呐。”
静了几息的时间。缓缓地。醉颜凭借着玄霄打入她体内的那一股灵力撑起身子。后背仰靠着墙。瘫坐在地上。冷汗将光滑的秀发浸透。狼狈的贴在脸庞边。
“你们……果然是神界的人……”
醉颜语气微弱。枚红色的衣襟前满是血迹。她的本身修为并不高。在看來到的这三个人时。根本探不出深浅。这样的人不是來自神界就是生于魔界。她在魔界摸打滚打了这么久。就是四大魔帝的真面目她也见过。什么隐士高人她不知晓。如此一來。答案自然而然呼之欲出……
只是那带着面具的人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战栗之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玄霄从不屑否认真相。但是说他和紫英乃神界之人。这话着实招人厌恶。
“我倒希望你们……是……好歹……也算是知道、知道你们的來历……慕容紫英。紫英……便是当年神界大名鼎鼎的瑶池仙君罢……而你……一袭白衣。眉心朱砂……身份更是不难猜出……可笑我还在魔界到处探查……”醉颜自嘲般的一扯嘴角。
玄霄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有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她聪明。
虽然。不怎么会看人。动了不该动的人。
“目的。”紫英还在睡着。审问的差事自然就落到了玄霄身上。
“毁了这里……毁了这里。”
玄霄一惊。面上带了丝丝的不解诧异。
这女人费尽心机。拐弯抹角做了这么多就为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她要毁了这里一把火烧了不就行了。自己做不到的话凭这女人的富有雇人做不难吧。
醉颜迟迟沒听见玄霄的声音。眼帘却也无力张开。于是接着说道:“还记得那三个下人是因为什么而死的那么凄惨么……金线蜈蚣……即使是蛊师猖獗的那个年代也不会轻易出现的蛊虫至毒。金线蜈蚣者。以额生血丝为王。是为魔界众毒物之王。天下剧毒之物莫不听其驱使……”
“这座府邸原本的名字。叫做……蛊宫……伫立于蛊师聚集之群落地中心。几百年前四大魔帝领兵围剿蛊师的聚集地。但这座府邸却在大军來临之前凭空消失。因而躲过一劫……知道为什么那些蛊师沒有一个人说出府邸消失一事吗。呵……蛊宫。蛊虫之宫……蛊王居住之宫……现在这府邸之下的地宫中心就沉睡着一只有着自主意识的千年蛊王。若是……若是它苏醒过來。一切就都完了……都完了……”
“哼。你所担忧的恐怕不是这魔界的存亡而是这结界外正不要命攻击的那个人。”玄霄对醉颜口中的“一切”嗤之以鼻。“还不说实话。。”
竟然到这这时候还有所保留。当真是执迷不悟。
醉颜的眼猛的张大。心血翻涌之下又咳出一大口鲜血:“你。你怎知敛的事情。。。”
正说到此处。醉颜的脚边被人扔过來一个人形。醉颜定睛一看。不是方才自己的话中人。
“醒了。”玄霄在看向那抹蓝白身影的时候。眼中的无情顿时化为温柔。
因为被玄霄毁了那件水蓝的长袍。紫英便换了一身蓝底白纹的袍子。墨发未束。少有的凌乱散落在肩头。
紫英缓缓走到玄霄身边。倚着桌沿淡淡回了句:“你走的时候我就醒了。”
“哦。真是可惜了……怎么为什么不早醒些时候。”玄霄见紫英不坐。脸上邪气的笑意更甚。
不知要是早醒些时候。紫英看到自己在为他擦洗时的情景。会是怎样一番的表情。可惜了啊……
紫英不理会玄霄毫不掩饰调戏意味的话。视线落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