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之极。他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果然。她的电话來袭。
走到今天。米一诺有些疲惫得虚脱。他突然感到有些眩晕。大概是昨晚沒有睡觉的缘故。
他随手扶了一下旁边的墙壁。稍停了脚步。
不想。一股冷风从他身后袭來。一个猛烈地撞击。让他原本就有些虚软的身体。向墙壁上撞去。
于是。他恼羞成怒地猛然转身。想找那个走路不带眼睛的家伙发泄一下怒气。
却不想。回头见到了一个比他还要惨烈的女人。哭坐在地上。
由上而下的望着。女人淡粉色的香奈尔连衣裙。将她包裹得像一个美人鱼。
凭着直觉。他认定这个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米一诺。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臂。想要拉起哭得如孩子般无助的女人。
“小姐。你还好吧。”他温润儒雅的嗓音。从女人的头顶传來。
女人顺着声源抬眼望去。日光下。伸出手掌的男人。竟然这般眼熟。他有着温暖的微容。足以温暖她受伤的心灵。
“是你。”她从悲伤中清醒过來。轻声惊叹。
“小姐认识我。”米一诺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妆容尽失。活像个花脸猫般的女人。有些诧异地问道。
“哼。男人真的沒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也一样。”女人听到米一诺这句反问后。原本变得温柔的脸上。又浮现出痛楚地憎恨。
明明就在舞会上见过的。他却装成失忆不认识。
看來。他和欧学儿还真是出奇地般配。
“嗯。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小姐。。。。。。”米一诺还是很疑惑。虽然这个女人花了妆容。但还是可以隐约看出几分妖娆。尤其是她那双媚若桃花的眼睛。的确有种相熟的感觉。可是。他真的认不出眼前的女人在哪里见过。
“够了。米一诺。你跟欧学儿还有凌少寒一样的可恨。滚开。”女人一把甩开米一诺的手掌。打开他递过來的手帕。怒发冲冠地说。然后。向大门口处迈去。
而米一诺。在听到那两个名字的瞬间。心就仿佛被人狠狠地在伤口上捅了两道一般。他如闪电般回身。将欲逃之夭夭的女人拉住。
“你是。。桃娆娆。”米一诺不确定地询问着。
“米一诺。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看到我狼狈。你觉得不过瘾。所以又雪上加霜的戏弄我。”桃娆娆的身子被怒气激得轻轻颤抖。以至于只是拉住她手臂的米一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随着她的频律颤动。
“真的是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米一诺原本有些纠结的脸上。此时变得十分惊诧。
堂堂亚洲钻王的掌上明珠。竟然成了眼前这副尊容。真是吓人半死呢。
“我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当然是拜你未婚妻所赐啊。你这个未婚夫就不能回去好好看着她。别再让她到处留情吗。”桃娆娆气昏了头。也不分对象。不分场合地大声谩骂起來。
米一诺的脸色铁青。举起手掌。欲掌掴过去。但又犹豫地下不了手。
想想看。她也和自己一样的可怜。都是被人当垃圾一样丢弃的人。
他们。又何必要自相残杀呢。
“你的妆花了。到我车上去擦擦吧。”米一诺将伸出去的手掌。温柔地落在了桃娆娆的肩头。将呜咽中的她带离了这个让人厌恶至极的地方。
桃娆娆虽然有反抗。但无耐力气不够米一诺大。只好跟着她去了他蓝色法拉利的身上。
幽静的咖啡厅内。靠窗的角落里。是一对美如画中人的男女。
与先前有所不同的时。男人更加俊美。带着一种欧洲贵族般的气质。他的眼神温柔得让人有种酥麻感觉。
他修长的手指。正紧握着对面女人冰冷的小手。
似乎。他正在安慰着沮丧的她。
“别难过了。他会遇到对的人。会有属于他的幸福。相信我。”凌少寒深情而真切地说道。
他回想着刚刚看到桃娆娆近乎崩溃的样子。也有些不安。
不过。一切都是父亲和她的错。是他们无端增加了许多的事端。
所以。对于桃娆娆來说。他觉得无愧。
但是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角度來说。他似乎又很残忍。
“会吗。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坏女人。爱上我的男人。注定会受伤吧。”欧学儿自言自语地呢喃着。她的眼神是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天空。
“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凌少寒的语。如空气般围绕在欧学儿的周围。这样的肯定似曾相识。
他站起身。缓缓地走到了欧学儿的身侧。将她轻轻地揽入胸怀。给她温暖给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