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射在光洁如洗的白色花纹大理石的地砖上。反射出银色的光芒。
被光明笼罩着的妩媚女人。正婀娜地向伫立在不远处的清丽女人走过來。
她美若桃花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太友善的笑容。高挑性感的身材被剪裁精致的黑色套裙包裹着。如玫瑰般的红色小立领衬衫配在里面。她如暗夜的玫瑰透着诱人的芬芳。
而她眼中印着的女人。虽然身材不似自己这般高挑。却仍旧是玲珑凹凸有致。湖水绿的修身连衣裙外。套着一件白色的九分袖小西装。上面配着一枚黑色的雪花领扣。她如湖水中的一朵盛开的荷花。淡然而清丽。
前台处的几个女生都神色慌张地望着两位即将“相撞”的花朵。都暗暗捏了一把汗。
“你來这里有事吗。”两个人的距离刚好可以听得清楚彼此间的问话。桃娆娆以女主人的语气。问向了爱海遥。
爱海遥看着笑得妩媚却又显得很假的桃娆娆。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我來找凌少寒。可是他不在。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你找寒。有事吗。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桃娆娆看着爱海遥那精致得让她想要抓狂的脸上。冷傲的神情。和淡漠的语气。真恨不得上前把她给撕碎。让她永远也不要出现在凌少寒的身边。
“这事情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如果你要是知道他在哪里。马上现在通知他一下。我要见到他。”爱海遥眼神中闪着平静如湖水般的柔光。却又透着让人冰冷刺骨的寒意。
“哦。那我倒真是想把这件我接受不了的事情给接受下來。你说吧。我听着。”桃娆娆一副“我來接招”的架式。也同样不容辩驳的回了一句。
“你真的确定。要我在这里。对你说吗。”爱海遥刻意将“这里”和“你”字咬得重一些。以便提醒对方。现在的情况下地点和人物都不是对的选择。
“爱海遥。别总拿你对副男人那一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我面前演戏。我是不吃你那套的。所以。你有话就说。沒话就快点离开这里。”桃娆娆的媚眼中闪动着醋劲十足的怒气。语言也变得不客气起來。
爱海遥的表情依旧是平静。她浅笑。笑得比桃娆娆还要妩媚动人。却深不入眼底。
于是。她转了转眼睛。淡然地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代人受过。那我就投你所好。听着。我不是你未婚夫要找的女人。请他不要再纠缠于我。更不要企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我受制于他。还有。作为女人我想给你一个忠告。与其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当成敌人來防预。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他需要的是什么。”
爱海遥的语言如钢琴上演奏出的交响曲般抑扬顿挫。却又铿锵有力。传入了大堂内來來往往的所有人耳朵里。
桃娆娆美艳的脸上如开染坊一般。各种色彩时时变换。然后混合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
她美若桃花瓣的红唇经过贝齿的啃咬。变得更加鲜血欲滴。
而前台处的几个女生。更是睁大着眼睛。错愕着神精紧绷到如欲断的琴弦。
往來的不仅有凌氏的员工。还有往來进行商谈的客户。
而这样别开声面的对话。的确让人乍舌。
“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在这里说这些话。”桃娆娆无力地指责。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有些讽刺。
“刚刚。明明是你要求我在这里说给你听的。你忘了。。”而爱海遥的一句反问。更是让这种暗自的嘲笑。流于表面。有些人实在忍不住。便讥笑了起來。
“你。。你这个妖女。给我滚出这里。”桃娆娆完全沒有了形象地咆哮着。眼里是想杀人的凶光。
而爱海遥。却并不在意似的依旧浅笑。只是那笑容里不仅是嘲讽。也含着淡淡的同情。
是的。同为女人。她并不想要伤害桃娆娆。如果桃娆娆能识趣一点找來凌少寒的话。她是绝不会在这里让桃娆娆难堪的。
现在。她这样不顾形象地侮骂她。她也不想再反击什么。
于是。爱海遥气定神闲地迈开了步子。如堤岸上的一棵杨柳般迎着轻风飘然向门口走去。
经过桃娆娆身边的时候。她嗅到了爱海遥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薰衣草混着水蜜桃的味道。
她爱这种令人心情涤荡的味道。却痛恨拥有这种味道的爱海遥。
桃娆娆不自量力的挑衅。并沒有给自己争得预期的胜利。反而输得一败涂地。
她不甘心。她不愿意。于是。她冷冷的眼底闪着阴森的光。
等等。刚刚爱海遥经过身边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一样闪亮的东西在爱海遥的耳边。
于是。她回身。几步追上了爱海遥。伸手一把将她拉住。
所有人都屏息。以为桃娆娆是要动手打人呢。
却沒想到。她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爱海遥右耳上的那一点隐隐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