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在凌少寒正拿起电话。欲向外拨出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叩响。依然是带着几分瑟缩。
凌少寒微皱着眉头。再次拿起电话。不想理会门外的人。
但他幽暗的眸底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于是。他淡淡地开口道:“进來。”
依旧是冰冷如寒潭的语气。
“寒。你还好吗。”桃娆娆微微红肿着双眼。笑颜如花。强颜欢笑的她有几分让人心疼。
可是。他凌少寒绝不会心疼她的。
“死不了。有事吗。”面对桃娆娆的温柔。他选择无动于衷。依然冰冷地说。
“我。我來找你一起吃早餐。”桃娆娆一定是爱惨了凌少寒。不然。她堂堂的公主之躯。凭什么受尽他的凌侮。可是。爱了。就不能自主。她只能是忍着疼痛。继续温柔地说。
“我不饿。”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把盛情一片的桃娆娆给打发了。从始至终。他沒有看过她一眼。
“那我呆会儿叫服务生把早餐给你送过來。”桃娆娆的眼底是数不清的雾气。轻咬了下红唇。低声说道。
转身。她欲离开。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毫无尊严的在他的眼前消失。
“等等。”凌少寒听到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冷冷地唤道。
桃娆娆原本低垂的头。仿佛被雷电击到一般。迅速抬起。转身向宽大而幽暗的深蓝色大床上望去。
“你叫我。有事吗。”桃娆娆喜出望外。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主动地招唤了自己。虽然只有冷冷的两个字而已。于是。她如桃花盛开般地扯出了一抹微笑问道。
“把自己打扫一下。”凌少寒说话的语气。仿佛桃娆娆是一个满身污浊的女人。
而事实上。她每一天都把自己装扮得优美无比。只为了能有一天他正眼看上她一眼。
“我。我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很好。”桃娆娆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红唇。原本有些惊喜的脸上。再次浮现了愁容。
凌少寒。听到这句回答后。才慢慢地抬起头來。冷冷扫了她一眼。再次侧头冷漠地说:“你现在的样子。并不能够同我出现在舞会上。”
桃娆娆怔住。目瞪口呆。
她沒听错吧。。
他是说要让自己陪他去参加舞会吗。
是吗。
“那个。你真的要让我陪你去舞会吧。”桃娆娆不敢置信地确认道。
“不愿意。我可以找别人。”凌少寒无所谓地说。事实上。他会让她去。无非也是因为她是别人眼中凌家认可的“准儿媳”罢了。
“不。不。我很愿意。”桃娆娆有些慌乱。她知道这机会对于自己來说是多么难得。更是许多女人艳羡到死也不会得到的机会。她怎么可能说放弃。说不愿意呢。
“给你二十分钟。我在车上等你。”凌少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却给了桃娆娆如阳光般的温暖。
如果爱一个人要卑微。那么她愿意做那个为了凌少寒而变得卑微的女人。
桃娆娆离开房间后。凌少寒再次拿起电话。继续着刚刚沒有拨出去的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了。那边传來了一个阳光般清朗的声音:“喂。我是林亦臣。”
“喂。是我。”凌少寒听到这久违的声音。心里有着隐约的愧疚。又似乎带着一种怒气。
“寒。真的是你吗。你在哪里。”楚亦臣听到凌少寒的声音后。心里非常激动。
三年了。自从他在手术室外被凌少寒冷怼后。就再也沒有机会见他。更沒有机会跟他说清楚一些事情。
“嗯。我回來了。现在准备去格兰酒店参加一个舞会。我想你跟我一起去。”凌少寒平静而冷漠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是摸不清的诡异。
“哦。好。几点钟。”林亦臣是一个蜚声海内外的名医。但他还是珍惜与凌少寒的友谊。毕竟他们曾经像亲兄弟一样的走过了四年。
“十点。不见不散。”凌少寒淡淡地说。语气沒有先前的怒意。只是很平淡很平淡。
“好。一会儿见。”楚亦臣收线。快速地做着出门前的准备。
而凌少寒。此时完美的脸上。透着意味深长的邪笑。
二十分钟后。他在停车场内。见到了身着黑色礼服的桃娆娆。
不可否认。她是一个漂亮女人。人如其名。她就像是一棵桃花树般妖娆妩媚。
只是。他不爱妖娆。爱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