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挑。身姿妖娆。笑颜如花的美丽女人有些胆怯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寒~”。
女子小心翼翼地轻唤。悄悄地移动着步子向凌少寒靠近。
却在距离他办公桌前一米之外。在凌少寒冷若冰霜的眼神中定了下來。
“有事。”凌少寒见女人识趣地沒有再向前。于是。淡漠地开口问。却始终不再看她一眼。
只是。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手指在键盘上慢条丝理地敲击着。
“嗯。父亲让我來找你一起回去吃晚饭。”女子有些颤抖地回应。她如桃花般妩媚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痴望着昏暗灯光下。依然完美到让人尖叫的脸。
“桃娆娆。不要再让我重复你的身份。不要试图改变你的位置。”凌少寒眼神中透着骇人的凶光。话语说得更是伤透人心。即只是用一点余光扫向呆立的女人。
桃娆娆紧咬着红润的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敢让它落下來。
因为。他说过。他不喜欢看见女人的眼泪。
“对不起。凌伯伯让我们。。。。。。”桃娆娆强忍着委屈。改口说道。
她如桃花般美丽的脸上。是悲伤而纠结的屈侮神情。
三年了。她以为她可以代替那个女人的位置。
然而。还是不行。。。。。。
她的话还沒有说完。便被无情地打断了。
“要去你自己去。别來烦我。”凌少寒的眼神是更加冰冷的。语言更加是无情的。连同他那颗高傲的心应该也是更加麻木不仁的吧。
桃娆娆的眼睛罩上迷雾。她探究着望向凌少寒如黑曜石般深遂的眼睛。
她真的很想要知道。到底怎样做。他才肯正视自己的存在。只一次也好。
如果说。他恨自己。那为什么又要答应凌霄与她订婚。
如果说。他不恨自己。那又为什么总是像冰冷的海水般。任由她无尽的沉沦。就算溺死。也不肯给她一点点希望。。
缠绵之后。永远都是无法融化的冰冷。
她感觉到自己竟是如此的卑微。如同招妓一样。被他呼之则來。挥之则去。
难道。这就是她当初答应凌霄合谋招开记者会的报应吗。
是吗。。
“还有事。”凌少寒沒有听到脚步声。知道那个女人还站在自己面前。于是不耐烦地质问道。
“沒有。那我先走了。”桃娆娆收回思绪。泪水在如桃花般的眼中盘旋。转身逃离了这个只有冰冷沒有温度的男人身边。
凌少寒听到关门声后。才缓缓抬起头來。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邪笑。那是一种报复的快乐。
是的。当她和父亲设计自己出现在记者会上时。她就应该要付出代价。
当他从昏迷中醒过來的时候。看到身边丝缕未着的她躺在身侧的时候。她就应该付出代价。
之后。他如对待那些莺燕般地招待着她。
她是亚洲钻王的女儿又如何。
她是男人眼中的桃花妖又如何。
他不屑。完全的不屑一顾。
他不爱花妖。他的爱人是一位天使般纯净的女孩。
他要让父亲和眼前这个女人。为天使的离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是他们。用卑鄙的手段夺走了他爱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