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北落入法网,惊动了整个陆氏,所有被张彦北忠厚老实之象所欺骗的员工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大家纷纷带着同情、惋惜和不敢置信的眼光目送着他上了警车,同样的,在张彦北认罪伏法的同时,警方也很快捕获了孟霈,
陆淏暄揽着林苇芊站在陆氏大楼的门厅前,心中感慨万千,
“他也算是罪有应得了,这么多项罪名,够他在牢里安享晚年了,”陆淏暄语气中不无讽刺奚落之意,
“诶,对了,你究竟是怎么破了他电脑密码的,”陆淏暄突然想起了这个他刚刚在会议室不好意思问出口的问題,
回到家里的书房中,林苇芊开始向陆淏暄解释事情的细枝末节,
林苇芊在陆淏暄忙的焦头烂额那几天,曾经私下里见过沈明远,也就从沈明远那里得知陆氏公司的账面出了一些问題,并且,他们都认为,背后的操纵者就是张彦北,
所以,在陆淏暄进会议室的时候,林苇芊就和一批警察进了张彦北家中进行了搜查,但是,像张彦北这么狡猾的人,怎么会把重要的证据堂而皇之的放在家里,
果不其然,他家有一个藏的很隐蔽的保险柜,
这时候,陆淏暄突然激动地问道:“那块表一定和密码有关,”
林苇芊赞赏地望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继续说道:“你猜的一点沒错,不过,这还多亏上次张彦北为了柳雨霏的事情单独约我见了一面,”
那次见面,有几个很奇怪的细节引起了林苇芊的注意,那就是,有一个黑色西服的眼镜男总是跟随张彦北左右,事无巨细,一一帮他打点周到,只要张彦北一个眼神,他就能心领神会地把事情办好,
所以,张彦北是一个记性并不好的人,
另一个细节就是,张彦北手上总是会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平时总是藏在西服的衣袖下,但是,在那次碰面中,林苇芊注意到,张彦北有手表却总是向眼镜男询问时间,当时,林苇芊以为,那是张彦北为了显示自己的低调,可是如今,聪明的林苇芊只要将前后的疑点联系在一起,就很快明白了张彦北的用心,
手表根本不是用來看时间的,而是张彦北为了防止自己忘记密码,而故意将自己的手表调成一个不变的时刻,,22点48分27秒,
而224827就是日记本的密码,
日记打开,每一页都是张彦北亲笔写下的日记,当然,内容基本都是张彦北的犯罪记录,即使张彦北想赖也赖不掉了,
说到这里,陆淏暄眼里对林苇芊的赞许都慢慢变成了佩服,
这时,书房外忽然传來一阵鼓掌声,夫妻二人疑惑地看过去,只见,陆淏暄的父亲陆振轩正笑着从门外走了进來,虽然身体状况不佳,但是依然掩盖不了他从容的风范,
“爸,”陆淏暄诚心诚意地喊出这个略有疏远的称呼,
陆振轩明显一怔,许久才缓缓地点点头,似乎受了很大的触动,不经意地,林苇芊竟发现他的眼圈有些微微的发红,
“爸,”林苇芊有些迟疑地随着陆淏暄喊了一声,
陆振轩循声望去,看着林苇芊的眼神竟是欣赏有加,他严肃的脸上竟也露出赞赏的微笑:“林苇芊,”
之前,林苇芊已经从陆母那里得知陆淏暄的父亲并不赞同他们的婚事,所以,此时见到他,心里也一直惴惴不安,
“是,”她的声音有些不自信的颤抖,
“呵呵,沒想到我儿子的眼光的确挺独到,”陆振轩笑了,难得的露出和蔼的一面,
这算是对我的肯定,林苇芊激动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目瞪口呆地傻站着,
就在林苇芊不知所措的时候,小湉湉居然倒好一杯水端了进來:“爷爷,喝水,”一同进來的,还有温婉和善的陆母,
“哎,”老人家慈善地笑着,把小女孩抱着坐在自己身上,黄发垂髫,共享天伦,
陆淏暄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轻轻地把林苇芊拥进怀中,在她耳边感叹道:“老婆,有了你们,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苇芊禁不住落下幸福的泪水,深情地望着陆淏暄,“谢谢你,教会我如何去爱,”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