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周翠兰还没来得及灿烂绽放的笑容骤然在脸上凝聚成一片苦涩不堪的僵硬,她默默低下头,带着最后一丝绝望,落寞地转身走出小出租屋,在公共灶台做了一碗小馄饨,为女儿做最后一件事情。
趁周翠兰离开的空当儿,林苇芊给陆淏暄去了一个电话。
陆淏暄像是一直守在手机边上等着电话,“嘟——”,只响了一声,他便接了电话。
“你怎么才打电话来?不是说好15分钟一个的嘛?哎,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都已经半夜了,我都快站成望妻石了!”
他在电话那端像深闺怨妇一样表达着自己滔滔不绝的——闺怨。
林苇芊恶寒,好不容易酝酿出的一点点柔情似水,都被他几句话磨光了,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会发生的一切,心里凭空又生出些许愧疚,声音柔柔:
“陆淏暄,我还要过一会儿才回去,你记得打电话给夏保姆,让他记得天凉了给湉湉加件衣服,还有,让他千万别再带着孩子去约会了,对孩子影响不好……”
“嗯嗯嗯!”陆淏暄把林苇芊的交代一条一条记在心里,俨然就是一个好好先生的模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