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次次落空,担忧一次次递增,心中后悔不安,千万别怨我,躲你并非我本意,只是不舍得你这样糟践你自己!
门外传来他焦急地呼喊,一声声直击耳膜,痛得心里也跟着发颤,让林苇芊越发别扭,她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见他,或许今后再也不能在他面前抬头做人了。
他终于寻到她的藏身之处,他猛拍浴室的门,震天响,一个劲儿道歉:“苇芊,是我不对,我不好,你先出来,别在里面憋坏了!”
他是成心要气她不是?这算道的哪门子歉?错的是她林苇芊,高估自己的身价!
她气不过,赌气不出声回应他,一屁股坐在坐便器上对着镜子出神发呆,把他的着急担忧当做外场一出闹剧,任由他闹,总有累的时候,自然会停。
陆淏暄急了一脑门子汗,生怕林苇芊学着曾经的柳雨霏那般胡闹,一生气,锁上浴室的大门,不管不顾,把自己扔冷水池子里泡上几个钟头,作践自己的身体,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也不罢休,感冒发烧晕倒溺水,最后还得他一脚踹开大门,抱着**裸的她求医问药,被父母朋友要挟着在医院陪她一个月。
他不希望这次生病的是林苇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