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冷川刚定下神來,便发现柯潇然和小陆子已经逃出了院门,
魏冷川气急败坏,而方震坤更是大叫:“给我追,不要放过他们,”
几个剑客正准备出门追击,
德义镖局的三大镖师也一起准备追击,
“都给我停下,不许追击,”魏冷川大声喝道,
众人急忙停住脚步,
“魏大哥,为何,”方震坤不解地问道,
魏冷川强忍住怒火,说道:“他奶奶的,随他们去吧,这小子和张士诚素有交情,我们别惹祸上身,现在风声紧,我们最终还是为了藏宝图,犯不着和张士诚手下正面交手,再说了,苏州被围,这小子逃不出去,玄黄剑最终还是会回到我们手里,还有,这个地方不能呆了,我们得立即换个落脚点,”
“好的,”方震坤说道,“那小子住在桃花坞,我认识,我明晚就去杀了他,”
“行,你负责把玄黄剑拿回來,我明日去沧浪亭找寒梅山庄的庄主梅伯山,让他找个地方给我们落落脚,”魏冷川说道,
“那薛长锋怎么办,他逃走了,我们怎么向陈掌门交代,”方震坤问道,
魏冷川奸笑了一下,凑到方震坤耳边说道:“怕什么,薛长锋中了毒,估计今晚都撑不过,即使他命大沒死,他一定会去找陈凛义算账,两虎相斗必有死伤,这不是对你我更有利吗,”
“嘿嘿嘿,”方震坤一听也奸笑起來,
德义镖局的三位镖头看着魏冷川和方震坤的丑态,知道他们臭味相投,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了,不过,三位镖头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沒必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柯潇然和小陆子逃出了大宅院,一路沿着漆黑的小巷狂奔,到了一处僻静处,才发现魏冷川等并沒有追击,便放下脚步慢慢朝家中走去,
才走了几个巷子,刚一拐弯,柯潇然突然被人拉了一下,柯潇然一惊,仔细一看此人正是陈子禧,
原來陈子禧将薛长锋救出后,薛长锋担心柯潇然和小陆子无法脱身,便要求陈子禧立即回來搭救他们,
陈子禧带着柯潇然和小陆子又拐过了几个巷子,走进一个不起眼的院子,关好门,进了屋,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薛长锋,
“这里是我的住处,暂时比较安全,”陈子禧说道,
薛长锋看见柯潇然和小陆子,十分高兴,说道:“你们终于安全逃出來了,刚才如果不是你们出手,我早就沒命了,”
陈子禧也高兴地对柯潇然说道:“你们之间的恩怨能够如此了结,我真替你们高兴,”
“我不希望你死在魏冷川手里,因为我觉得魏冷川不是个好人,”柯潇然说道,
薛长锋此时也长叹一声:“唉,其实我也不是个好人,”
陈子禧说道:“薛大哥何必这么说呢……”
薛长锋看着柯潇然,说道:“潇然啊,我杀了你娘,你却不杀我,还救我的命,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现在只想回去找陈凛义算账,也希望能赎偿一下自己犯下的罪孽,这么多年來,我终于知道自己错了,自己是在助纣为虐,太极剑派被陈凛义搞得乌烟瘴气,难怪师父不愿把衣钵传承给他,寒剑门就是一个江湖匪帮,根本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罪过啊,我一定要与陈凛义來个彻底了断,彻底让寒剑门土崩瓦解,永不存在,潇然,你可以凭你手中的玄黄剑重立太极剑派名号,将正气发扬光大,”
陈子禧说道:“薛大哥,你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等身体康复了,再找陈凛义算账也不迟,”
柯潇然说道:“不错,你还是先疗伤为重,其他的不要多想了,如果你当初真的是为了保住我母亲的名节而杀了她,我现在也就不再恨你了,”
薛长锋点了点头,突然间又猛烈地咳嗽了几下,接着问道:“那姑娘怎样了,”
“姑娘,哪位姑娘,”柯潇然一时疑惑,问道,
薛长锋笑了笑,说道:“就是当年和你一起躲在花园里花丛下,救你性命的那个姑娘啊,她应该比你大十岁左右吧,”
“你怎么知道的,”柯潇然一惊,薛长锋怎会知道当初何袖香救他的事情,
薛长锋接着说道:“当初我和罗峥虎带人到你家查探玄黄剑的下落,你父亲柯员外很讲义气,不肯交代贺云飘和苗青山的下落,罗峥虎就大开杀戒,杀害了你父亲,竟还对家丁逐一砍死,准备灭门屠杀,手段十分残忍,虽然我当时看不过,但罗峥虎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竟还要带走你母亲回去糟蹋,
我当年曾被陈凛义的言辞所迷惑,一开始也认为贺云飘和苗青山不好,是他们在师父面前谗言骗走了玄黄剑,因此当年我也替大师兄陈凛义打抱不平,错误地仇恨贺云飘和苗青山,因此也十分恨你的父亲柯员外,但是,即便如此,我是个有原则的人,虽然当时我认为你父亲有罪,但他的妻儿、家丁则是无辜的,可惜当时我已经沒有能力阻拦罗峥虎,只好拔剑杀了你母亲,避免她遭受铁掌帮畜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