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宝剑一黑一白,宛若两条神龙在激战,剑刃划过的飞影,盘旋交错,令人眼花缭乱;剑身相击的声音,宛若上古音律,余音绕梁,连绵不绝;剑尖掠过的剑气,尘土飞扬,寒气直入脏腑,入髓三分,可谓杀气腾腾,
香炉里的香烟依旧袅袅,但烛火却被剑气打灭了好几处,
双方都用的是进攻的招式,柯潇然当仁不让,连连使出一招三式,直取薛长锋要害,
薛长锋左突右进,上闪下避,用极其迅速的剑法抵挡柯潇然的攻击,
薛长锋不愧为疾风剑,其防守的速度甚至比柯潇然进攻的速度还要快,有时候柯潇然要用一招三式,可第一式刚出,便被薛长锋用剑挡住,根本出不了第二、第三式了,
薛长锋一边和柯潇然激战,一边还出口骂道:“废物,蠢货,贺云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为什么不走右路,你这不是送死吗……贺云飘就是个木头,不会灵活运用,真是废物,教出來的弟子也一样笨,……对对对,右路……孺子可教也,叫我师伯,还是跟我学吧,……废物,这一招是这样出的吗,你剑谱记熟了沒有,难道这一招贺云飘也不会,哈哈哈……”
薛长锋啰啰嗦嗦,但剑法却招招到位,将柯潇然的进攻全部轻松化解,
柯潇然有些急躁,但身法依然稳健,他提醒自己一定要稳住情绪,要仔细观察薛长锋的破绽,
但几十个回合下來了,薛长锋毫无破绽,
又过了十几招,柯潇然在一记进攻后,薛长锋因防守幅度过大,身体出现了一丝轻微的不协调,身体相对前倾,柯潇然抓住这样一个机会,奋力使出“飞龙出渊”的招数,使出全身力量,剑气瞬间凝聚于剑尖,大吼一声奋力朝薛长锋前胸发起致命一击……
刹那间,只听“当”的一声,薛长锋顺势而动,腰部急速一扭,侧身躲过了柯潇然的剑气,同时将长剑如同甩鞭一样狠狠地抽打在柯潇然手中的龙血玄黄宝剑上,劲力奇大,柯潇然的手腕一时间竟难以承受如此剧烈的震动,玄黄剑登时脱手,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接着弹了起來,又当啷一声落地不动了,
形势危急,柯潇然已经手无寸铁,
薛长锋迅速挥起剑,将剑尖指着柯潇然,迅速朝柯潇然的咽喉刺去……
突然间,一道寒光突然袭來,一把飞刀直朝薛长锋刺去,
薛长锋毕竟是武林一等高手,耳力非同一般,那飞刀即将到达薛长锋身旁时,薛长锋竟敏捷地侧身一躲,左手迅速一伸,居然将那飞刀稳稳地接住了,
果然好身手,
而此时薛长锋右手中的长剑,已经抵在了柯潇然的咽喉处,但薛长锋并沒有立即将剑尖刺入柯潇然的咽喉,
发此飞刀的,正是躲在暗处的小陆子,飞刀既然已经被人接住,小陆子也只好现身从暗处走了出來,來到了两人旁边,
薛长锋笑着说道:“原來你还带了个帮手,”
柯潇然看了看小陆子,接着又死死盯住薛长锋,说道:“我既然已经输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并沒有派任何帮手來,这位陆兄弟是他要自己來的,不过今晚的决斗只是你我之间的事,与他人无关,你可以杀我,但希望你能放这位陆兄弟一条生路,”
“好,”薛长锋笑着说道,“看來你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说完,薛长锋将剑刃从柯潇然的咽喉处移开,接着收回了剑,退后了几步,脸色突然间变得阴冷起來,突然间厉声对柯潇然喝道:“把玄黄剑给我捡起來,记住,绝不可以让玄黄剑脱手,绝不能让玄黄剑落在别人手里,”
柯潇然愣住了,接着终于清醒过來,他迅速弯下腰拾起了玄黄剑,用手紧紧地握住宝剑,他再也不允许让玄黄剑离开自己了,
“从现在起,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碰到玄黄剑,”柯潇然说道,
薛长锋看着柯潇然,点了点头说道:“你跟着贺云飘学剑,恐怕永远也胜不了我了,说实话,我本來不想杀你的,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一个后生晚辈,但是为了得到玄黄剑,我也只好重开杀戒了,这样吧,算是你我有缘,那就再让你多活几天吧,你我约定十日后再战,來了彻底的生死了解,如何,”
“不必了,就现在吧,”柯潇然说道,
薛长锋惊讶地看了看柯潇然,说道:“你不怕死,你刚才都输给了我,还想再战,你脑子沒问題吧,”
柯潇然说道:“薛长锋,我刚才的确输了,也甘愿受死,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为了玄黄剑,为了太极剑派的将來,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但是,你是我杀母仇人,又是太极剑派的败类,所以你必须死,再等十天决战,我可沒有那个耐心,我要你现在就死,”
“哈哈哈……好,有魄力,”薛长锋说道,“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要做玄黄剑的主人,必须要有真本事,光靠意气用事是不行的,那会害了你自己,”
“我沒有意气用事,我自然有本事杀你,”柯潇然说道,
“狂妄之徒,你刚才已经输给我了,你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