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库存盐被毁,余下的食盐只够军中一月的用量,吴王张士诚极为震惊,张士信与吕贵皆主动请罪,但事已至此,吴王张士诚也不愿责罚他们,而是及时召集诸位将士商讨对策,此处不云,
接下來的两天内,平江仍无战事,徐达、常遇春未发动进攻,双方皆休养生息,静观其变,等待下一次的大战,
柯潇然依旧静心练剑,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战胜薛长锋的办法,虽然他知道把握不大,但既然已经和薛长锋立下了战约,则无论如何也要赴约应战,
小陆子的身体也完全康复了,不过他这几天情绪一直很低落,他多次规劝柯潇然不要贸然前去应战,免得白白送死,但柯潇然始终不愿改变自己的决定,小陆子便拼命练习飞刀技艺,希望能够在柯潇然危机时刻助以一臂之力,
不过,柯潇然坚决不同意小陆子陪同他前去决斗,始终坚持自己孤身一人前往,
临战前的一天,柯潇然和小陆子一起來到吴王府看望张紫琴和翠烟,
“这两日我只顾练剑,未能前來看你,你还好吧,”柯潇然问张紫琴,
“我一切都好,你不必费心,”张紫琴说道,“你的猜测很准,前几日晚上王府果然來了盗贼,盗走了我父王伪造的那张藏宝图后就立刻翻墙走了,”
“那你沒事吧,可曾看见那人什么样子,”柯潇然急切的问道,
“我沒事,有石将军保护呢,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贼,是第二天石将军告诉我的,那贼轻功极好,盗得地图翻墙出逃时才被石将军发现,石将军也沒有看清那人的样子,只看到那人背了一把长剑,”张紫琴说道,
“哦,你沒事儿我就放心了,”柯潇然说道,接着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紫琴,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够保护你,陪伴在你的身边,可是,有些事情我却不得不去做,明天,我就要去和薛长锋决战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
“潇然,”张紫琴含着眼泪叫着柯潇然的名字,身体一下子扑到柯潇然怀里,抽噎着说道,“我知道你决心已定,谁也无法改变,但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是无论如何要活着回來,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來,……”
柯潇然抱紧了张紫琴,却沒有说一句话,
过了很久,柯潇然松开了手臂,向张紫琴做了一个拜别的姿势,便转过身离开了,
小陆子也默不作声地跟在柯潇然身后离开了吴王府,
张紫琴泣不成声,翠烟也噙着眼泪,看着两人离去……
第二天晚上,吃了晚饭,柯潇然便提了剑,拱手与小陆子告别道:“陆兄弟,你留在家中,我出去了,很快就会回來的,”
其实这个家,就是桃花坞柯潇然自己的家,是姐姐何袖香留给他的房子,但柯潇然早就把小陆子当成了亲兄弟,小陆子也每日居住于此,因此也已成了小陆子心中的“家”了,
“好,我等你回家,”小陆子回礼道,
小陆子沒有提出要和柯潇然一起去,因为他知道即使他提出了这个要求,也不会得到柯潇然的同意,因此也就不想多费这个口舌了,
与薛长锋的决斗实乃生死之战,柯潇然自然不愿意小陆子同去,生怕小陆子遇上什么意外,但柯潇然心里也很清楚,虽然不同意他去,这小陆子十有**也会偷偷跟在他身后前去的,
走了约小半个时辰路程,柯潇然便到达了玄妙观,
江湖决斗为了不惊扰他人,基本上都在夜里进行,此时道观也已关闭,唯有香炉里飘着几缕余烟,道观外的场地上有几处灯火,在微风下摇曳着,
柯潇然原本和薛长锋约定是在道观后决斗的,但柯潇然走过玄妙观时,发现三清殿前面宽敞的场地上站着一个人,腰佩长剑,走近一看果然就是薛长锋,
也许是适逢战乱,又是夜里,玄妙观内无一游人,因此竟也是决斗的绝佳清静之地,
柯潇然紧紧抓住剑鞘,阔步朝薛长锋走去,走到其面前**步距离时便停了下來,两人相对而立,
“你果然來了,看來是个守信之人,我还真以为你不敢來了呢,”薛长锋先发话说道,
“哼,”柯潇然冷冷地望着薛长锋,说道,“我既然说过要來,就一定会來,”
薛长锋露出一丝笑容,慢慢地说道:“有胆魄,哈哈哈,看來可以做玄黄剑的主人,”
“薛长锋,我今日与你决斗,一是奉师父、师伯之命为太极剑派铲除奸党、清理门户,二是为我母亲报仇雪恨,今天你我之间必定要决出个生死,”柯潇然两眼盯着薛长锋,满腔怒火地说道,
“好啊,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薛长锋平静地说道,“你來决斗,是为了要我的命,我只是为了你手里的玄黄剑,谁能够得偿所愿,一切就看谁的剑更快了,”
柯潇然听得出薛长锋话里的分量,薛长锋号称“疾风剑”,自然是当今天下出剑最快的剑客之一,不过柯潇然毫无畏惧,他已经多次习练太极剑谱中“潜龙部”的招式,今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