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潇然和小陆子离开了羊肉巷铁掌帮的老巢。回到家中后便歇息就寝了。次日醒來。小陆子忽觉头昏脑胀。还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柯潇然十分着急。生怕小陆子身体出了岔子。
小陆子说道:“柯大哥莫急。只是受了一些风寒而已。如今天气渐热。我穿衣不注意贪了凉。半夜也不好好盖被子。受了寒。休息一下就无大碍了。”
柯潇然说道:“今日你就卧床休息吧。多喝些热水。出一身汗就好多了。我去一下吴王府。有些事情我要关照紫琴。顺便给你买一些药來。”
“我的身体不碍事的。柯大哥不必费心。你的确要去吴王府关照一下紫琴姐姐和翠烟。说坏人随时都可能去王府偷盗。要她们一定注意安全。我身体不适就不去了。代我向她们问声好。”小陆子说道。
“知道了。”柯潇然说道。“那我这就出门了。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会回來的。”
说完。柯潇然便提了剑出了门。
到了吴王府门口。柯潇然看见了唐杰将军。
“多日不见了。柯公子。一切安好。”唐杰问候道。
“多谢唐将军。在下一切都好。唐将军这些日子忙碌。真是幸苦了。”柯潇然说道。
“是啊。”唐杰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接着说道。“战事紧张。沒办法啊。还好总算屡次击退了敌军。吴王现正在府中。今日特來看望家眷的。容我进去禀报一声。”
唐杰进了吴王府。很快就出來了。说道:“吴王正和小姐闲聊呢。听说你來了。都很高兴。快随我來吧。”
柯潇然跟着唐杰來到张紫琴闺房。果然看见吴王张士诚也在此。急忙施礼拜见。
吴王张士诚笑着招呼柯潇然就座。丫鬟翠烟过來带了茶。唐杰告辞离开并关了门。于是屋中只剩下柯潇然、吴王张士诚、张紫琴和丫鬟翠烟四个人。
柯潇然说道:“多日未见吴王。不知战事如何。”
张士诚叹了一口气说道:“敌军倚仗襄阳炮的威力。多次对我平江城楼轰击。我军士兵死伤惨重。炮铳也损坏了不少。反击能力大大减弱。这几日來。徐达、常遇春屡次大举攻城。城门一度被破。老将陆海山也英勇牺牲。将士们浴血奋战。虽然死伤惨重。但终究击退了敌军。敌军的损失也很大。不过。敌军越來越顽强。看來形势对我军不利啊。”
柯潇然点了点头。问道:“我军居高临下。应该占得先机。怎会陷入如此被动境地。”
张士诚说道:“敌军火力太猛。襄阳炮威力巨大。我军炮铳数量有限。且每个城门都要部署。因此火力明显不如对方。”
柯潇然说道:“据晚辈所知。襄阳炮乃投石器而已。极易制造。吴王为何不加紧赶制。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我军制造出投石器后。架在城楼上。射程更远。甚至可以达到护城河对面的敌军军营。还可以迫使敌军迁移军营。对我军岂不更有利。”
“啊呀。好主意。我只顾防守敌军。怎么沒有想到这一点呢。”吴王张士诚猛地一拍大腿。高声说道。“好。从即日起。我便下令赶制投石器。那东西就是一个木头架子而已。一两天功夫就可以赶制出來了。”
吴王张士诚心情很好。疲惫的神色也显得愉悦起來。
张紫琴看见父亲心情好了些。忧郁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吴王张士诚喝了一口茶。接着又关心地问柯潇然道:“柯公子。你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
“晚辈还是每日习武。同时也打探到了江湖匪帮在苏州城中的地点。现在战事紧。等吴王彻底击退來敌后。我可引路带诸位将军前去剿敌。将这群危害百姓的歹毒全部消灭殆尽。”柯潇然说道。
吴王张士诚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这群人太可恶。是要受到惩罚。不过。如今徐达、常遇春大军攻势不减。我们已经沒有多余的兵力去剿匪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早日建造投石器。击退來敌。才可腾出兵力剿匪。这几天。你自己要注意安全。不要单枪匹马和匪帮拼命。如果形势危急。你可以找石建忠将军帮忙。唉。现在只有石建忠将军的兵力是可以调用的了。”
柯潇然说道:“晚辈明白。晚辈绝不会蛮干的。也不想烦劳石将军。石将军戍守王宫。也是重任在身。不可马虎。况且吴王府也不安全……”
柯潇然说道这里。突然哑住了。他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顿时脸色也有些不自在了。
“王府不安全。”吴王张士诚一愣。问道。“此话怎讲。”
柯潇然面露难色。说话也有些磕磕巴巴。但吴王既然已经问到了。又不得不回答。只能说道:“这……晚辈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讲。说出來怕吴王您误会……”
柯潇然原本并不想在吴王张士诚面前提到藏宝图的事情。因为此事过于敏感。怕吴王张士诚误会。以为自己也在窥探藏宝图的信息。但自己一时说话粗心大意。说吴王府不安全。势必之下必须解释到藏宝图。因此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你放心。有话只管讲。这里沒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