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四周,沒有看见罗峥豹的影子,
“他跑不了了,肯定就躲在四周,”柯潇然对小路子说到,“我站在高处,随时可以看到他的行踪,”
小陆子点点头,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
“天亮了,”柯潇然站在高墙上对小陆子说道,“罗峥豹更是跑不远了,你坐在下面要小心,”
小陆子点点头,说道:“我沒事,我会照顾自己,”
柯潇然说的沒错,罗峥豹的确就藏在不远处的一个民宅的院子里,他自以为藏得很好,沒想到此刻天却亮了,一位老婆婆出了屋门,突然发现了隐藏的罗峥豹,惊恐之下大声叫唤起來:“你是何人,在此作甚,”
罗峥豹大惊之下,竟然挥刀砍死了那老妇,大叫道:“该死的老东西,”
那老妇一声惨叫,惊动了柯潇然,柯潇然随即循着声音赶到了那宅院之中,发现了罗峥豹,大喝一声挥剑与罗峥豹厮杀起來,
宅院之中施展不开手脚,两人随即越过围墙在大街上展开厮杀,
围观之人甚众,小陆子也捂着胸口赶了过來,
“杀了那恶贼,”围观者呼叫道,有些百姓也拿了棍棒准备助柯潇然一臂之力,小陆子急忙劝阻老百姓远离战场,毕竟罗峥豹功夫非同一般,情急之下罗峥豹很有可能挥刀滥伤无辜,
其实对于柯潇然來说,对付那罗峥豹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老百姓离得太近反而有所顾忌,经小陆子劝慰,百姓离得远了之后,柯潇然便施展出全身功夫,奋力直取那罗峥豹的性命來,
此时牛大胡子也带兵來到了此地,看到柯潇然已经胜券在握之后,牛大胡子也不急于加入战斗,
柯潇然用太极剑法中的飞龙夺珠等招式频频发起攻击,丝毫不给罗峥豹喘息的机会,柯潇然经过这两个月的潜心练剑和修炼内功,功夫已经有了大幅长进,而且此时正是惩奸除恶、为民除害之机,因此柯潇然更是意气风发,将平生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罗峥豹和柯潇然战了几十个回合后,明白了自己已经陷入绝境,或许是知道了自己的大限已到,罗峥豹变得异常狂躁,他迅速后退了几步,已经靠近了围观老百姓的身旁,
柯潇然突然觉得有些不祥之感,牛大胡子也感觉到了罗峥豹举动的异常,大家刚刚反应过來,可惜为时已晚,那罗峥豹居然顺手提起了一个四五岁的孩童,用刀架住那孩子的脖子,对柯潇然大声喝道:“把剑放下,你给我把剑放下,否则我杀了他,”
“天哪,救救我的孩子,……”那孩童的母亲顿时吓得面容惨白,昏厥过去,身旁百姓立即七手八脚地将她扶到一边,
“罗峥豹,你听着,不要伤害那无辜小孩,我放下剑,”柯潇然咣当一声将剑掷在地上,说道,“我已经放下剑了,你快放了那小孩,”
站在人群里的小陆子迅速拿出一把匕首,但是由于自己受了内伤,自己手上发力的感觉已经有些难以掌握,小陆子一时间还不敢向罗峥豹甩出飞刀,生怕误伤了那孩童,但他两眼死死盯着罗峥豹的一举一动,随时做好了飞刀的准备,
牛大胡子也不敢怠慢,他迅速取下长弓,右手已经从箭筒里抽出了一支箭,随时伺机而动,
那罗峥豹看见柯潇然已经放下了剑,居然仍然提着那孩童,对四周百姓大叫:“给我让开,该我让开,”
很明显,罗峥豹想逃走,
“罗峥豹,快把那孩子放了,”柯潇然愤怒地说道,
“去你娘的,”罗峥豹依然用刀架着那小孩,嘴里骂骂咧咧,
这种江湖败类,言而无信,果然该杀,四周的百姓也义愤填膺,但却无能为力,
围观百姓只能让开一条道路,任凭罗峥豹逃走,
罗峥豹转过身,准备逃走,并用右手扬了扬手中的刀,企图威吓四周百姓,然而,当他扬起刀时,大刀正好离开了那孩童的脖子,牛大胡子立刻抓住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出一箭,那箭如疾风般袭向罗峥豹,准确地刺入了罗峥豹的左手,
“啊呀,”罗峥豹发出痛苦一叫,左手顿时松开了,那孩童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柯潇然迅速施展轻功,飞上前去,朝罗峥豹狠狠踢了一脚,将罗峥豹踢了数丈远,罗峥豹手里的大刀也掉在了地上,
刚才牛大胡子引弓射箭时,柯潇然就已经做好了袭击准备,因此才能和牛大胡子配合如此默契,使罗峥豹无法反应过來,从而保护了那个被挟持的孩子,
柯潇然扶起孩子,交给身旁百姓,
百姓皆拍手称快,
罗峥豹迅速爬起身,恶狠狠地盯着柯潇然,此时两人手里都沒有武器了,罗峥豹忍住剧痛拔掉了左手上的箭,扬起右手使出铁砂掌朝柯潇然袭來,
罗峥豹大骂:“臭小子,你沒了兵器,受死吧,让你尝尝老子铁砂掌的厉害,”
柯潇然冷笑了一下,运起了气,使出了少林慧灯大师传授的“寒风掌”,顿时寒风阵阵,直朝罗峥豹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