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竟然脖子被缰绳勒住,身体掉下马背,摔倒了地上。
对于王弼这等身经百战之猛将,打仗时摔下马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王弼这次却被缰绳紧紧勒住了脖子,而自己身体半吊在地上,而那马匹受到了惊悸居然跑动起来,王弼的身体被拖着走,脖子上那缰绳越勒越紧,王弼一阵窒息,双刀也掉在了地上,看来即将一命呜呼!
丁德兴在远处看见了这一紧急情况,顾不得自身安危,策马便向城楼下赶来。
牛大胡子看见了丁德兴的举动,生怕丁德兴对吕贵发动突然袭击,便搭箭引弓,朝丁德兴射了一箭。
丁德兴大吼一声,举起盾牌,挡住了那支箭,那箭牢牢地钉在了丁德兴手中的盾牌上。
正在此时,吕贵驰马赶到了王弼身旁,举起了长斧……
王弼此时酒已醒,原本通红的脸变得惨白,王弼看着吕贵扬起了大斧,知道自己即将身首异处,一命呜呼,王弼不甘心就这么窝囊死去,但却又毫无一丝反抗之力。
没想到的是,吕贵却没有杀死王弼,而是一斧子砍断了王弼脖子上勒住的缰绳,王弼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急忙解开脖子上的缰绳,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丁德兴此时也不明白吕贵的意图,又立即勒马停下了脚步,站在二十步外,看着吕贵的举动。
吕贵此时骑在马上,朝地下的王弼喊道:“快起来,拿起你的破刀,继续对战!我吕贵不会趁人之危而下手,我吕贵杀人一向光明正大,今日要让你王弼死得心服口服!”
“好汉!”王弼拾起双刀,重新跃上马,大声对吕贵叫道,“吕黑子!你果然是条汉子!我王弼佩服!虽然你今日救我一命,但两军交战,刀剑无情,你我各为其主,我仍将全力以赴!”
“哈哈哈,好!”吕贵大笑,说道,“来吧!拿出你的本事来!”
王弼大吼一声,挥起双刀,再度向吕贵挥砍过来。
王弼刚才惊吓,酒已全醒,功夫自然又恢复到了极致,攻势犀利,刀法咄咄逼人,逐渐占得优势,而吕贵用的大斧份量较重,长时间使用很容易疲劳,动作了迟缓了不少。
此时二十步外的丁德兴对王弼喊道:“王将军!快回去吧!此处危险!”
王弼的酒早已惊醒了,他自己也清楚了,现在是在苏州城门下交战,自己的手下远在护城河的另一端,即使今天杀了吕贵,自己肯定会被乱箭射死。
王弼终于感到后背脊梁上一阵寒意,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这时候,动作迟缓的吕贵露出了一个致命破绽,王弼急速挥刀一削,削下了吕贵一缕头发,吕贵一时愣住了,但很快又被王弼削了另一缕头发。
吕贵明白,王弼刚才如果刀再往下偏移一些,自己的咽喉就要被切开了。
王弼此时收起刀,对吕贵说道:“吕贵!你我已经互不相欠!接下来我将拼力死战,你我皆不必留情!”
“好!”吕贵精神一振,说道,“与你王弼交战,过瘾!来吧,你我今日定分出个高下!”
说完,吕贵举起斧子,再度和王弼鏖战起来。
此时丁德兴想了想,王弼决不可再恋战,必须趁机撤退,因此丁德兴做好了突击准备,决定向吕贵发起突然袭击,快速击毙吕贵,然后立即后撤。
王弼的另一名护卫仿佛领会了丁德兴的意图,朝丁德兴点点头示意,两人准备相互策应配合,共同击杀吕贵。
吕贵忙于交战,并没有发现丁德兴和那护卫的举动,但是城楼上的牛大胡子却看见了,牛大胡子立即下了城楼,骑上马,背了弓,提着刀,也准备来到城楼下,提防丁德兴的行动。
城门刚刚打开,牛大胡子骑了马正准备出来。
丁德兴一见,心里一惊,心想事不宜迟,不可再耽搁,立刻大吼一声,挥起铁鞭,迅速向吕贵杀去。
牛大胡子扬起刀,也迅速冲出城门,冲到吕贵身边,准备抵挡那丁德兴。
丁德兴铁鞭威力异常,如猛虎一般气势惊人,但牛大胡子的连环刀法毫不逊色,招招狠毒,与丁德兴厮杀起来。
丁德兴偷袭未成,王弼终于有些紧张,总是左顾右盼,看来的确是想撤退了。
吕贵抓住一个机会,趁王弼眼光不注意时,一记横斧劈向王弼的腹部,王弼一惊,急忙用双刀架住,但大斧来势汹汹,如何能抵挡得住,那斧子仍然狠狠地劈到了王弼的肚子上,虽然王弼有双刀刀面护住自己的腹部,因而腹部没有划开伤口,但斧子的钝力依然惊人,王弼激烈地惨叫一声,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丁德兴一见,大吼一声,急忙奋力用铁鞭击退牛大胡子,迅速来到王弼身边,大叫道:“王将军快撤!我掩护你!”
王弼受了内伤,但神智十分清楚,他立即点点头,掉转马头便急速撤退。
“王弼哪里走!”吕贵挥起长斧,正欲追赶。
王弼的另一名护卫出来拦住吕贵,被吕贵一斧劈死马下。
王弼此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