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盾牌!”
盾牌很快拿来了,丁德兴左手拿着盾牌,右手紧握铁鞭,骑上战马,也朝胥门方向赶去!
而此时,王弼和两个护卫已经到达了胥门城楼下,也已经看见了城楼上站着的吴王张士诚、大将吕贵、牛大胡子等人,王弼停下来就朝城楼上破口大骂。
其实王弼沿着长堤,穿过桥梁赶赴胥门时,胥门上的守军早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一举一动,城楼上的弓箭手早已有足够的时间将来犯的敌人射杀,但是吴王张士诚依然没有下令放箭,而是任凭王弼来到城楼下。
吴王张士诚和诸将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力量会促使王弼单枪匹马、手中不拿一块盾牌就赶到这里,难道这人真的不怕死?难道利箭真的穿透不了这个人的胸膛?
其实,王弼并不是什么刀枪不入的仙人,促使王弼赶来的东西只有一个:酒性!
王弼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存在极大的危险,但一个急性子勇士在喝醉了酒之后,加上心中本来就积怨已久,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举动了,而且愈发显得激动、亢奋。
王弼曾被吕贵砍伤了手臂,因此王弼一看到吕贵,恨不得立刻用刀剜了他的心下酒。
城楼上的黑炭子吕贵用轻蔑的眼神看着王弼。
王弼心中的怒火突然间窜了出来,他用刀指着城楼上的黑炭子吕贵,大声喝道:“楼上的黑皮死鬼,快快下来,吃爷爷一刀!”
吕贵哈哈大笑道:“王弼,你这手下败将!又来受死!上次只是伤了你的手臂,这次我要砍下你的脑袋,省得你以后还来纠缠!”
“你快给我下来!”王弼急不可耐。
“哈哈哈!”吕贵又笑了一声,说道,“你急着去见阎王啊!等爷爷喝了手里这碗茶再说,也好让你多活一碗茶的时间。”
胥门城楼上的将士皆哄笑。
王弼怎受得了如此奚落,面色暴怒,但自己却又身处在别人的城楼下,王弼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双翅膀来,飞上城楼立即杀了吕贵。
这时候牛大胡子忍不住了,拔出一支箭,引弓一射,射中了王弼身后一名护卫的战马,那战马嘶叫一声,倒地而亡,没想到连骑在马上的那名护卫也摔死了。
牛大胡子原本只是想射死一匹战马,给王弼一个下马威,并不想射杀王弼的护卫,但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王弼的另一名护卫着实吓了一跳,急忙拍着马儿后退了几步。
王弼急了,用刀指着牛大胡子说道:“喂!楼上的大胡子衰鬼!你他娘的就会暗箭伤人,我告诉你!老子王弼是光明正大要和吕贵那黑皮决战的,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要在我背后放冷箭,老子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待我杀了那吕贵之后,老子敞开胸膛让你射杀,怎样?”
牛大胡子一听,那王弼的确也算得上是条好汉,便放下了弓。
王弼又对吕贵骂道:“黑皮!你茶喝完了没有?我看你喝茶是假,怕死是真吧?你是不是属乌龟的啊?怎么临阵就缩头了?对对对,乌龟都是黑皮黑壳的多,你看来还真是一只名副其实的乌龟呀!”
吕贵一听,怒火中烧,大吼一声,提了长斧,跳上战马奔出城门。
两人相遇,二话不说,顿时挥舞兵器厮杀起来。
要知道黑炭子吕贵这次可是志在必得,一方面是在苏州城胥门城楼下,王弼完全在东吴军弓箭手的射程之内,万一吕贵身处危急,弓箭手自然会射杀王弼,另一方面,王弼是孤军奋战,仅有的两个护卫也已死了一人,看来王弼是喝醉了酒,意气行事,有勇无谋之辈。
而王弼自己却毫无畏惧,他根本不考虑自己的安危。王弼酒性已发,浑身亢奋,其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亲手杀了吕贵,其他的一切皆不用考虑。
然而正飞驰赶来准备召回王弼的猛将丁德兴则在马背上一筹莫展,他心里十分清楚,王弼这次喝醉了酒实在是太鲁莽了,恐怕是劫数难逃,如果他打不过吕贵,自然是一死,如果他战胜了吕贵,杀了吕贵,那仍然会被苏州城守军用乱箭射死,也还是一死。
丁德兴心里还清楚,自己现在的举动也是十分不明智的,也是九死一生的莽撞之举,好在自己手里还拿着一副盾牌,至少能抵挡一下乱箭的袭击。
丁德兴还是有些谨慎,在离胥门很远的地方先停了下来,远远地看着王弼和吕贵的交战,不该再度接近,先打探一下情形再说。
城楼上的苏州守军也看到了飞驰而来的丁德兴,不过由于他也是单枪匹马,而且尚在弓箭射程之外,故暂不理会。
王弼此时涨红着脸,挥起双刀,频频主动发起攻击,身法明显比吕贵灵活敏捷,但是,吕贵也有自己的优势,首先是力量、气势上占优,其次兵器比王弼要长,在马背上交战优势比较明显。
王弼善于发挥自己灵活迅猛的优势,左突右进,试图找到吕贵的破绽,但由于自己喝了酒,一时大意,身体摆动的幅度过大,而此时吕贵又一斧子劈来,王弼头一低,急忙闪躲,却没有控制好自己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