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跑得飞快,但怎抵得上柯潇然的轻功,不一会儿,柯潇然就追上了他们,那三个黑衣人一时心急便跑入了一个死胡同,被柯潇然、牛大胡子、吕贵死死堵住了出路。
那三个黑衣人纷纷亮出兵器,正准备拼死一搏,吕贵大喝一声,一个箭步,挥起一斧,砍下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另外两个吓得面如死灰,顿时扔下武器求饶。
此时张士信也带兵赶到。
柯潇然用剑指着那两人,大声喝道:“大火是不是你们放的!你们是不是铁掌帮的!”
那两个人吓得浑身颤抖,其中一个瘦的黑衣人说道:“爷爷饶命啊,小的虽然是铁掌帮的,可小的也只是一个喽啰而已,是受东威堂堂主之命才放的火。”
铁掌帮内部有东南西北四个威堂,每个堂都有堂主,不过在醉仙客栈时南、北两位堂主都已经被柯潇然杀死,现在只剩下东、西两个堂主了。
柯潇然接着问道:“铁掌帮现在在何处?你速速招来!”
“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是跟着东威堂堂主及十来个弟兄住在城东李记客栈内,除了堂主外谁也不知道正副帮主和其他人住在哪里,只知道住在城西北的巷子里。”
“你撒谎,还敢隐瞒!”柯潇然怒道。
“小的句句实话,决不隐瞒啊!”那黑衣人失声叫道。
吕贵早已按耐不住,对柯潇然说道:“既已问不出什么名堂,留他们何用?柯公子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铁掌帮作恶多端,不可轻饶他们!”柯潇然说道。
“好!”柯潇然刚说完,吕贵就大喝一声,接着挥起了斧头。
那瘦个子黑衣人的脑袋也滚到了地上。
另一个微胖的黑衣人吓得双腿瘫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呼道:“爷爷莫杀我!莫杀我!小人无辜啊!小人不是铁掌帮的,绝不是坏人啊!”
“你不是铁掌帮的?”柯潇然冷笑着说道,“那你是哪里的!”
“小人是别人安插在铁掌帮内部的密探,专门打探铁掌帮的行动,”那黑衣人说道,“几位爷爷高抬贵手啊,铁掌帮作恶多端,与小的没任何关系啊!”
“是谁指使你作卧底的?”牛大胡子问道。
“是……这个……”黑衣人一下子变得支支吾吾。
“快说!”吕贵喝道,“不然砍下你的脑袋!”
“小的就说,小的就说!”那人急忙回答道,“是巴蜀著名的武林门派寒剑门。”
寒剑门!柯潇然一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寒剑门的踪影,今天看来有头绪了。
“寒剑门的人现在何处?”柯潇然问道。
“这个……”黑衣人又有些犹豫,“怎么您难道和寒剑门……”
“我与寒剑门素有渊源!”柯潇然故意笑着说道,“你们掌门是不是叫陈凛义,副掌门是不是叫薛长锋?”
“是啊是啊,”那黑衣人突然露出笑容,“没想到爷爷也认识他们,我们掌门正从巴蜀赶来,就要到苏州城了,其余的兄弟现在都住在城外山塘客栈,不过马上也要搬到城里来了。”
“你今日来此作甚啊?”柯潇然问道。
“嗨!铁掌帮东威堂堂主命令我们放火,说他们还有大事要做,”那人说道,“请问爷爷和我们寒剑门有何渊源啊?”
“渊源?”柯潇然冷笑一下,“的确有!有不共戴天之仇!”
“啊!”那黑衣人突然脸色一变,大声疾呼,“爷爷饶命啊……”
柯潇然侧过身,不再理会那人,吕贵见状,又飞起一斧,那黑衣人惨叫一声,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时又是一片死寂。
柯潇然沉默不语,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准备整理一下头绪,这时候牛大胡子发话了:“小兄弟,在想什么呢……”
柯潇然又是默不作声,其实他心里正在盘算刚才那个黑衣人说的话“铁掌帮东威堂堂主命令我们放火,说他们还有大事要做”,有大事要做?做什么“大事”?东威堂堂主命令手下出来纵火,自己却还另有“大事”要做?
柯潇然突然仿佛领会到了什么,竟惊出一生冷汗,猛然大叫道:“大事不好!”
“什么事?”张士信、吕贵、牛大胡子皆惊诧地问道。
“我们很可能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敌人故意放火,一来制造城中混乱,二来把将士们的注意力吸引到失火场所,而敌人很可能乘机对吴王展开行刺!我们必须立即赶回王府,保护吴王!”
“啊!”张士信等人大吃一惊,顿时都觉得柯潇然讲的颇有道理,便立即下令手下士兵飞速赶往吴王府,以便打探情况。
柯潇然和张士信打了个招呼,便施展轻功,带头往王府奔去,牛大胡子的轻功也颇有功底,虽然被柯潇然甩了一段距离,但终究还能跟得上,而吕贵拿着大斧,速度就明显慢了,只能跟着张士信的快马赶往王府。
柯潇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