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败,柯公子当初的分析十分有理啊,可惜吕珍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未采取你的建议,最终中了他人圈套,全军覆没。如今徐达、常遇春已经围困苏州,我原以为可以顺利击退,没想到敌军如此勇猛,我军竟然在鲇鱼口、尹山桥、官渎里三战皆败,不得已只能退守城中。一些大臣希望我暂时迁出苏州,但是我不同意,这平江府、苏州城乃大周都城,我若离开,一来会被天下人耻笑,朱元璋可以乘机兴风作浪,二来会被大周百姓唾弃,对不起父老子民,苏州若失,徐达、常遇春必定屠城,无辜百姓必成冤鬼,因此我绝不可离开,一定要全力以赴,杀退来敌。”
“吴王果然重情重义!不愧为天下英雄!”柯潇然赞叹道。
张士诚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想听听柯公子的意见,有何计策能够击退来敌,以全力保住苏州城,保住城中父老的生命安全。”
柯潇然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苏州已经被困,事已至此,大王不必惊慌,以大王当前的兵力,我认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大王如果合理安排部署,完全可以抵挡敌军的攻击,苏州城绝无危险。因此我觉得,大王当前应该做好三件事。”
“请讲!”张士诚说道。
柯潇然接着说道:“第一、坚守城中,不可擅自出击。苏州城城墙高,防御用的弓弩火炮等兵器射程远,威力大,城墙外又是又宽又深的护城河,因此敌军很难攻击。我方应该守在城中静待敌人的攻击,只需战术得当,就可使敌人伤亡惨重,溃不成军。”
张士诚点点头,说道:“好,到时候还要向公子请教具体的战术。”
“不敢当,”柯潇然接着说道,“第二,及时与周边其他城池的守军联络,商讨共同作战的计划,只靠一城之力难以击退来敌,如果与其他城池配合,则胜算将明显增大。”
“不错,”张士诚说道,“虽然嘉兴沦陷,但北方无锡、通州等地仍在我大周治下,可以相互照应。”
“第三,及时清理内患,保证城中安全。”柯潇然说道。
“内患?此话怎讲?”张士诚不解的问道。
“苏州城已围,城内城外已成敌对双方,但是苏州城中仍然存在大量敌军早已安插下来的危险势力,主要是铁掌帮、寒剑门等江湖门派以及一些奸细。”柯潇然说道,“朱元璋早已用赏金收买指使了一些江湖门派,在徐达、常遇春攻打苏州前就已经深深地潜伏在苏州城中,伺机刺杀大王,或者搞些破坏活动,扰乱城中稳定。大王要顺利抵御外敌,必须除掉这些城中潜伏的杀手,这些人以铁掌帮力量最为强大,其次是寒剑门,也可能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门派掺在其中,防不胜防。”
“好!”张士诚说道,“我会安排兵马随时搜查他们的踪迹。”
“大王不必过于费心,”柯潇然说道,“大王的主要任务还是御敌于城外,至于铁掌帮、寒剑门的事,我可助大王一臂之力,我与铁掌帮、寒剑门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正准备彻底剿灭他们,这些天来也在不断探寻。但是他们很狡猾,隐藏很深,不过狐狸终究是要露出尾巴的,到时候还需烦劳吴王能增援些人马为盼。”
“这个只管放心,此事我可派牛将军支持你,到时候若发现了敌人的踪迹,只要你用得上,城中精兵随时调遣支援。”张士诚说道。
“敌人不光要刺杀大王,还可能会设计破坏城中的粮草、武器等等,大王也要多加小心,加强戒备。”柯潇然说道。
这时候张士信也说道:“是啊,大哥,柯公子说的有理,从今日起你可要多加小心,加强护卫。”
张士诚点点头,却又叹了一口气,对柯潇然说道:“柯公子,来,喝茶!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大王请讲。”
张士诚看着柯潇然,说道:“紫琴这丫头,很早就没了母亲,而我也一直忙于战事疏于关心、照顾她。紫琴对你的心意我和士信都已知晓,如今战事紧迫,我和士信更加无暇顾及家人,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紫琴,战火无情,到时候柯公子可要多加费心保护好紫琴,我可把她托付给你了……”
听到此话,柯潇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随即又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大王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保护好紫琴,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听了柯潇然这番话,张士诚欣慰地笑了。
张紫琴也低下了头,心中一阵温暖。
这时候,张士信也看了一下柯潇然,想说话但却欲言又止,眼神里有着期盼,也有着无奈。
柯潇然这时候却变得很聪明,他知道张士信的意思,是想托他也照顾好何袖香,其实何袖像、张紫琴都是他最心爱的人,柯潇然当然会竭尽全力去保护她们。
柯潇然朝张士信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他领会了张士信的意思,告诉张士信他也将全力保护好姐姐何袖香,张士信明白了,朝柯潇然微微笑了一下,以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