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挑挑眉:“有劳先生费心了,”
“不客气,來杯酒不,依旧是悦來客栈的酒,香传四海的,”缘儿师父举起手中的一个杯子问道,
“那……晚辈也不客气了,”落说这优雅地入座,真的和缘儿的师父喝起了酒來,
在这段日子里,落常常避开了方差和缘儿师父一起如此喝酒,“回魂”也是在和缘儿师父对饮这段时间开始萌生的,是缘儿师父告诉自己有例如“回魂”的法术,
“你不告诉她,你是为了她好,”缘儿师父好奇地问,
落摇摇头:不打算告诉方差,
“不过,历史如此,落,你想改变是不可能的,”缘儿师父提醒道,
落饮下一杯酒道:“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一定会登基当皇帝,现在我还不是逃出來了,老先生,历史也是可以改变的,只是要看沒有那个决心,”
缘儿师父呵呵地笑:“如果落这次真得如你愿了,那么历史还真有重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