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菜菜轻轻地拿起方差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对不起。都怪我沒有好好保护你。所以你才会受这样的苦。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以后。我会把你交给落。让落好好照顾你的。”
“喂。”某个女人在听到菜菜的话后。猛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她床边的菜菜。不满地。生气地、嘟着嘴地瞪着菜菜。
“啊。你不是……晕了么。”菜菜被突然睁开眼睛的方差惊讶地说。
“我被你气醒了。”说着想挣扎地坐起來。却发现自己还真的病得不轻般。全身一点力气都沒有。并且头好晕啊。只是刚才听到有人说要把自己交给别人。就急着清醒來。可是就算清醒了几分。还是无力发晕地想倒在床上大睡。
“你刚才说什么。”最后还是战胜不了病伤的折磨。起了半身的身体。直直地倒在了床上。
“噗……”菜菜看着方差滑稽又楚楚可怜的磨牙。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方差只觉得脸上很烧。鼻塞耳鸣地。脑袋重得要死。最后恨恨地看着菜菜说:“啊。啊。菜菜你还笑。你都不为我承担感冒的。”
“好好。承担感冒。”菜菜说着毫不犹豫俯视地凑近方差的脸。
“喂喂。你要干什么。”方差伸手想阻挡住菜菜。可是发现自己一点儿手劲都沒有。在菜菜的攻击下。自己比小羊羔还软绵绵。
“我是谁。”看着菜菜的薄唇欺近自己。方差又发神经地问了一句。
一毫米。嘴唇于嘴唇之间只有一毫米的时候。菜菜从嘴里溢出几个字。沙哑地低沉的。却甜腻腻的缠绕在方差的心里。
“你是差儿。你是差儿。你是我的差儿。”你是落宫主。而你是我的差儿。
“嗯啊。”方差主动地迎上了菜菜的吻。缠绵的。忘情的……最后两个人都化成了一潭温热的春水。在荡漾。在翻滚。最后在喘息间。快速地刹住。怕是……谁会情不自禁了。
方差的脸比刚才更娇艳了。如果再动情下去。方差的脸上都能渗出血來了。
“傻瓜。”菜菜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伸手揉揉方差的头。那么温柔那么温柔地说:“小傻瓜。快睡觉了。病成这样还玩。等你醒來。给你做好吃的东西。”
“嗯。”方差乖巧地点点头。
菜菜为方差盖好被子。只见方差一双眼睛睁得圆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对着方差嫣然一笑:“睡不着就多喝水。我给你倒水去吧。”
只见方差拉住了菜菜的衣角。半张脸埋子啊:“菜菜。如果我把感冒传染给你了。我会为你负责任的。”
“嗯啊。我亲了你。我也会负责任的。”菜菜一脸严肃地说。其实早就想笑喷出來了。方差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就多可爱。
……
在房间的外面。苒按了按受伤的手臂。咬着牙。眉头紧紧地蹙着。忍着疼痛。
“苒。血渗出來了。我再给你包扎吧。”蓆有些愧疚地对苒说。回想起刚才。蓆酒鬼更加地愧疚难当。如果当时自己先开抢的话。苒也就不会受伤了。可是自己拿着枪对着那女人的时候。内心只是犹豫了一下。女人就抢先开枪了。枪口对着落。若是不是苒及时地冲了出來。为落挡了一枪。也许……那颗子弹击穿的是落的胸膛吧。
苒好看的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不想要蓆的任何愧疚。她要的是……落能把目光多放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嘲……现在和落之间不再可能存在那些所谓的以身相许了。只要落能关心一下自己。苒就很开心了。看着宫主和菜菜在一起。苒那么后悔。那么后悔……早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当初为什么要变成男人呢。本來以为变成男人后。就能以好朋友。好兄弟。知己等等一切不是恋人的身份留在落身边……沒想到……哼。沒想到落在这个时候却放弃了宫主。让宫主和菜菜在一起了。那么悲伤。心那么疼。如果现在还是女人就好了。至少现在是女人的话。沒有了宫主。自己很有可能和落在一起。
落倾城倾国般的颜容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走到苒的身边。抬起苒的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为苒拆开已经被血渗红了的纱布。嘴角略弯。一抹让人心悸动的微笑。声音轻轻地。像高山细水长流让人悦耳舒畅:“苒。别再傻想了。”
别再傻想。是落看出了苒内心所想么。苒内心震动了一下。可是低头仔细一想。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自己内心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会瞒得住一个落。那么多年。自己也该收收心了。快点找个人來挤掉落在自己内心的地位。可是……想到这里。苒又不禁茫然……自己该找个什么样的人陪自己走这辈子。男的。女的。自己该怎么办……怎么该怎么办……
“苒。”在苒不断地跌下自己的深渊的时候。落及时地叫住了苒:“”苒。不用想那么多。如果每天都要想那么多事情的话。那么落我早在千年之前就烦死了。女孩子不要老蹙着眉头。”说着双手慢慢地为苒包扎上纱布。目光若深潭。不见底。
是啊。若是落和自己想的那么多的话。早在上千年就被烦死了。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