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差说。就你那点小心思,早就被我们几个男淫给看光光了。正如比好比,你每天都在我们面前裸奔。
“还有……我说落宝宝。你明明伤到的是手,为什么非要让方程推着轮椅,带你到处走。怎么了,是不是伤到腿了。”方差担忧。
落沉默着,笑得悠哉乐哉。方程却哭丧着脸有苦口难说。
那么多年的姐弟情,多少有些心有灵犀。方差在感觉自家弟弟那无奈和沮丧的心情后,惊现落,落……这家伙好会差使人……居然打着病人的旗杆,懒惰得路都不想走了。
“弟弟,落宝宝真那么差使你了?”方差和方程眉来眼去。
“呜啊,呜啊……”方程啼啼哭哭地猛点着头。
“嗯!好弟弟,好好干……”方差说完抛给方程一个安慰的眼神,闪远了……
“娆儿……啊。”看着方差走远。落的目光变开始变得沉着,胸腔内有一股跨越了一千多年的思念化成感慨万千的两个字,溢出口中。
方程怔了一下。娆儿啊,宫主啊!也许不是为了他们这些人,娆儿和落大可以在几千年前长相厮守,也许还能化做“梁祝”或者“罗密欧朱丽叶”一样美好的恋曲流传至今。可是……那时候他们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