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轩轻轻说道。
“可是...”南吟春苦笑:”她可能解的方法有些特别。所以就留下了些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对她的身体有影响吗。”纳兰轩一听顿时紧张起來。
“你不是也感受到了吗。”南吟春脸色一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说昨夜...”纳兰轩愕然。
“是啊。如果在今天夜里的子时她还是如此的话。恐怕我们要找到另外的一半圣物才能真正的解了这个根本之患。否则她会夜夜如此的。”南吟春忧心忡忡。
“如果沒有解开不是正合你的意。”纳兰轩嘲讽的瞥他一眼。
“如果她是清醒的到还好。可是...”南吟春苦笑:“她每到夜晚发作时会认同我。你。甚至是别人。可是每到天亮时她会对夜晚所作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的。”
“居然会这样...”纳兰轩目瞪口呆。
“你刚刚也看见了她的样子。你看她还记得昨夜的事情吗。”南吟春苦笑:“我们不但要让她误会我们。而且一到了夜里我们还不能离开她半步。否则...”
纳兰轩听得一惊。想起刚才罗莉的样子确实是把她昨夜自己的主动忘得一干二净的。脑子不由有些疼痛。自己一路追随时无时不刻不是盼望着能一亲芳泽。日夜相伴。不再受那个姓萧的影响。
现在倒是如愿了。可是...他侧头望了眼多了个出來的南吟春。脑子愈发的痛了起來。
“我们现在要怎么同她解释。”南吟春苦恼的转过头。
“想办法让她离开这儿。”
“离开这儿。”南吟春一愣。
“对。离开这儿。而且要马上离开这里。去找那另外的一半圣物。”纳兰轩坚决的说道。
“马上离开这里。”南吟春一怔:“那些病人沒有完全好转。莉儿她肯吗。”
“不肯也要她肯。我们可以用那姓萧的來劝她。她一定会肯的。而且我昨夜...。” ”纳兰轩低声对南吟春说出所见到的。
“他居然是大王。”南吟春失声站了起來:“还想觊觎莉儿。那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与莉儿尽快离开。”
“是啊。她离开我王府就有了个萧阳月了。看她情形她是一定会接受他的。如果再惹上这个麻烦人物。我们...”纳兰轩苦笑:“二十年前的故事恐怕又要重演了。”
“恐怕还要激烈一些。”南吟春也是苦笑。
“那我们立即就下去。说服莉儿离开这里。”南吟春与纳兰轩不由而同的对对方伸出了手。
.........
在纳兰轩与南吟春的双重劝诱之下。罗莉把自己的药方全无保留的留了下來。借口游城便与二人匆匆出了城门。
好在初冬的天气十分的干燥。路上十分的好走。在纳兰轩与南吟春的快马之下。他们很快的就跑到了王城外的第一个留宿客栈里。
本來以罗莉之意还想再奔一程的。可是纳兰轩与南吟春却是异口同声的坚持在这里留一宿再走。罗莉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
“你们不是得到消息说萧大哥生病了吗。要我立即回去。怎么现在又不忙了。”
“因为...”纳兰轩与南吟春对视一眼:“因为这段路程夜里不好走。所以明日一早走还是一样的。”
“我们夜里可以慢一些啊。”
“你看。”南吟春指指马儿:“就是我们不休息。马儿也要休息下才能跑对吧。”
罗莉看看对方喘气的马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不会骑马。让二人轮流的带着跑。马儿看起來也确实该休息了。
“那好吧。”她无奈的妥协了。
见她终于同意了。纳兰轩与南吟春眼里都露出了喜色。二人对视一眼。又有些尴尬的错开。
罗莉见二人神色不对。想起昨夜之事。心里一凛。暗自戒备起來。
吃过晚饭后。坚持要了俩间房的罗莉走进自己的房间后紧紧的把门关了起來。又取出偷偷带在身上的小刀放在了枕头下。
如果谁敢进來。哼。我也不客气。罗莉冷笑。然后才疲累的的趟了下來。
“她睡了沒有。”另外一个房间的纳兰轩担忧罗莉的状况。有些扭捏的问道。
“注意她的动静吧。发作了我会知道的。”南吟春苦笑:“但愿她今夜不要再发作就好了。”
在罗莉隔壁的二人坐立不安的等到了子时时分。纳兰轩与南吟春一起跳了起來。
“你感觉到了。”纳兰轩低声问道。
南吟春点点头:“你...。”
“我听到了声响。”纳兰轩苦笑。
二人打开房门刚刚到罗莉的门前。罗莉就已经衣衫不整的拉开了房门。
“咯咯咯...”罗莉一见他们便伸出了手....
清晨时分的纳兰轩与南吟春趁罗莉熟睡时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他们起床后好一会儿。罗莉那边还不见动静。呆不住的纳兰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