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很迷惑。这两个可是最要好的朋友。
就看她们一个门里一个门外。面对着面。但不说话也不敢对视。两束眼神都在游移。
“雨婷你回來了”
“恩。。。小蕾你还好吗。”
“恩”
韩雨婷看了一下眼前的陶小蕾。目光又移到苏阳身上。她的心在翻腾。她后悔回來了。最后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对苏阳温情地说“苏阳。”眼里装满留恋与不舍“苏阳我还有事。。。我。。。我先走了”说完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太阳雨广告公司。泪夺眶而出。婷沒有去擦拭。她不想让后面的几位觉察到什么。
“婷。下班我去接你”
身后。恋人的话语字字刺着心头的旧伤。强忍着保持正常的步伐。维持着走出他们的视线。再也按奈不住心中的痛苦。狂奔而去。
苏阳对两位工人说了句。我们开工吧。陶小蕾并沒有移动身子。还是站在原位。今早听说韩雨婷回來。在苏家那里已经翻腾很久。眼皮子一直跳。自己明白自己该离开这里了。这里不属于自己。这里原本就是韩雨婷的。自己本來就不该來到这座城市。你原本就是一个苦命人。只不过是一个很渺小的、沒有背景的、沒有学历的、沒有本事的农村小丫头。
命运就是命运。这是上天注定的。别以为与人家做了一次露水鸳鸯。就算是他的人了。自己就不该抱有这样的幻想。本想半路就悄悄离去。又牵挂着他这里还很忙又缺少人手。
见到小懒猪。才发觉自己有多么自私、可耻。朦胧中那点儿私心有多么丑陋。雨婷的个性是容不得半点儿沙子。但她从來不对自己有任何粗暴的和不友善的举动言行。她是在顾及我们的友谊。说明她是很看重我这个朋友。
陶小蕾沒有再走进这家公司的门。而是选择转身离去。
一路上她想好了、决定了。不应该在留在这个城市。她去了火车站。回头再看看这个拼搏了八个月的都市。留在这里一个名存实亡的未婚夫。还有一个名虚其实又不敢碰还敢摸的梦里情人。
站台上涌动的人流中。扛着破旧的行囊怀着梦想刚踏上这片陌生土地的姐妹兄弟。看他们那好奇又羡慕又恐惧的眼神。他们的路还很长。他们的梦还刚刚开始。陶小蕾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其实这里并不可怕。只要你们保持一个平静的心、怀有坚定的意志、一定会有作为的。
“小蕾”
有人在叫她。回头望去竟然是韩庭枫。
陶小蕾露出一丝苦笑。來送行的居然是自己最讨厌的这位公子哥。对于这位一丁点儿的好印象也找不到。不务正业、不学无数、见到女孩就是一幅色咪咪的嘴脸。五毒具全世上的劣习沒有他不会的。
陶小蕾沒有理会。随着进站的旅客缓缓走去。
从后面赶上來的韩庭枫急了。他管不了许多一高纵身跳过护栏。拉住陶小蕾“小蕾你这是干什么。”
“你把手放开”
“我不”
铁路值勤老民警赶了过來。扯住韩庭枫“年轻人你这是干什么。”。
韩庭枫很烦。身子一甩把老民警搞了个趔趄“真多事你。她不走。不上车知道吗”
“混蛋。放开你的手。谁说我不走”
老民警稳住身型看看两个孩子。笑了“明白。明白。姑娘。你是应该好好想想到底应该不应该走。看把你男朋友急的。恨不得要吃了我”。
韩庭枫又不愿意了“乱说什么呢。谁是谁男朋友”。
老民警家里也有这么大个混蛋。所以今天格外网开一面“年轻人。就你这脾气人家姑娘不走才怪了”。说话间苏阳赶來。接着是韩雨婷。
苏阳把老民警拉到一边详细解释了一番。这边韩雨婷心里就是酸。搂着陶小蕾“哇”地一声哭了。
她们边哭边诉。都是些外人听不懂的天外语。
“小蕾你为什么要走。你回去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是我对不起你雨婷。我不敢见你。我很愧疚。但是那件事我真的搞不明白”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小懒猪真的相信你”
旁边的韩庭枫和后來过來的苏阳疑惑地对视一下。他们听不懂两个女孩在说什么。念的什么阿弥陀佛大悲经。
“你们在说什么。”
韩雨婷眉头倒立。伸过手去很很掐了苏阳一下。而陶小蕾脸羞的像九月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