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嫁不出去吗,何必要死皮赖脸地硬要嫁给我哥,你还真是下作啊!”
“祁天宁,你不要含血喷人!”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其实我嫁到这里来,是因为”
“含血喷人?我含血喷人?南宫娓,事实到底是不是我所说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吧。收起你的伪装吧,在我这里哭哭啼啼,我又不是围着你转的狂客,吃不了你那一套。”祁天宁一把拽过还盖着喜帕的南宫娓,“不是已经说过本王要休息了吗,还不赶紧滚出去。”
“砰”地一声,南宫娓便被推了下去,狠狠地装在了桌脚上。
脑袋瞬间变得黑暗一片,鲜血顺着额头大片流出,滑过脸庞,淌在身上,鲜红的喜服瞬间被浸湿。
“南宫娓,我警告你,来了祁王府,就得遵守祁王府的规矩,别把你在南宫家的恶习带进来,你也就是被皇上硬塞进我家的东西,你最好给我记住你的身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