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释,”
男人一把打断他,深深闭上眼,伸手示意,“你先回去,”
秦释深呼吸,想着大哥这些天根本沒有好好休息过,加上那些毒素还有些残留,想要劝他回去的话最终还是咽在肚里,也自知说不动他,只得乖乖照做,退出了房间,
床上的人似乎有醒來的迹象,眼婕忽闪忽闪的掀动着,终于,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渐渐集中,嘴中低低喃着,语气里多半是痛苦,“为什么……”
阎烈深邃的眸子一沉,向前走进一步,伸手覆上她的脸,“你想说什么,”
听见这浑厚低沉的声音,湛蓝终于从浑噩的梦境里抽回现实,可也让她惊恐,事实仍是那么残酷,舅舅是真的不在了,陡然间,她一把抓住床缘边男人的手,紧紧的,不放,有气无力的说,“舅舅死了,景苏服装毁了,全都沒了,什么都沒有了,这下你满意了,是不是……”
她浑身还是虚弱到不行,就是说这么一句话也是急促喘息着的,她痛,浑身都痛,看着眼前冷酷的男人,她忽然想笑,笑自己的幼稚愚蠢,以为妥协就可以换來他人的平安,可是老天爷并不这样想,就是要看她痛苦难过才乐意,如今,她众叛亲离,他出现在面前,是不是上天给她最好的证明,她果然适合一个人生活,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永无天日的黑夜,
阎烈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每个人都要学会成长,虽然方式不同,”
阎烈知道,在她心中,不管他解释与否,景仲伯一事,都已经认定了是他,不再多说,深深看了眼虚弱的她,转身就往外走,房门在她灼灼的注视下被关上,
她呆滞的看着顶上的天花板,眼泪无声的滑落,
学会成长,好简单的四个字,可是代价竟然是这么沉重,如果让她成长是付出这样的境遇,那么,她情愿从來沒有來过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