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很舒服。也将她的衣衫打湿。暧昧的姿势让她红了脸。轻舔干涩的唇瓣。颤声说道。“我自己來。”
那语气里带着半分羞涩。却少了惧怕和戒备。
这一点。看在阎烈眼中。眼底渐起笑意。
湛蓝虽说着自己來。偏偏这衣服就是要与她作对。怎么也解不开。这一急就紧张。一紧张自然什么也做不成。因此。捣弄了半天。衣服仍然完好的穿在身上。
阎烈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模样。煞是赏心悦目。心情也愉悦到了极点。似乎是爱极了看她这样。倒是不急着上前揭穿她。却是好模好样的站于一边。像是欣赏一幅画般的望着她。
终于。她泄了气。停下动作。极委屈的看向他。轻声开口。“你能不能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