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阎烈讽刺的嘲笑着。伸手在唇角轻轻一抹。样子既狼狈又性感。
优雅的站起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阎烈淡淡撇过阮正风粗喘的身形。“当年瑾萱的死是谁造成的。我想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了。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要和我作对。我沒有意见。但是我阎烈决定要做的事从來沒有人能阻止。死我都不畏惧。更何况是你。还有。沐湛蓝。也不是你能觊觎的对象。别管我和她之间的事。这是我对你的警告。至于阮悠然。如果她不來招惹我。我自然是不会想要看见她。你可以回去跟她说我是做什么的。相信她一点也不会奇怪。相反早就知道。有阮明这样一个父亲。她还有什么是不了解的。只不过她比你可顺眼多了。”
说完便不顾阮正风的反应离开了包厢。
而阮正风则一直怔怔的站在原地。回想着那三个字。夏瑾萱……
当年他爱上的女人。阎烈的贴身保镖。他一生中唯一的失算。和湛蓝有着相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