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是吗,”
正在敲打着键盘的人,如恩赐般的从口中吐出一个字,“是,”
然后又继续着他手中的工作,
阮悠然在心底直翻白眼,该死的男人,好歹她是女士,都不会尊重一下别人吗,再说她长的有这么对不起大众吗,虽然对于这场约会她同样沒有丝毫兴趣,
“阮小姐有什么话尽快说,我还有事情,”男人终于淡淡开口,说了句进來后最长的一句话,
砰,
桌上,杯子重重的声音响起,阎烈终于停下來对上她的脸,眉峰微挑,
阮悠然鼓起白皙的脸颊,吹了下额头的发丝,“放心,我对你也不感兴趣,只是顺应了老人家那顽固的思想不得已才來的,既然面也见了,我想也沒有必要再继续了吧,我看你也不是很愿意,再见,”
忽然阮悠然又像想到什么似地,回头朝他灿烂一笑,“我很好奇,一样是在道上的,我爸可从來沒有像你这么斯文的,难道说,,你拿枪的时候也这么优雅,
阎烈原本紧抿的薄唇却在她离去后勾起一道若有似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