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说难听点就是欺软怕硬,若是不给他点教训,他可不会买账,可是那和尚的声音里那股奇异的魔力,硬是逼得索布亚不敢稍有不敬,听见和尚的问话,索布亚随不敢不答,却也不会脑残的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这人拦了我们的去路,又出言不逊,所以我才想教训教训他,大师可不要误会,”
“降龙大师,降龙大师,你可不要听他胡言啊,”那拦了我们去路的家伙还坐在地上,听见索布亚的说辞知道不好,急忙连滚带爬的抱上名为降龙的和尚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大师你也知道的,我们几人负责把守这里,彻查入内之人的身份,以防有恶人闯入,小的我是兢兢战战、战战兢兢,一刻也不敢松懈啊,谁曾想这几人见我们拦路也不听我们解释,就要动手,若不是大师你來得及时,我们可就沒命了哇,”
那鼻涕和眼泪将降龙和尚华贵的袈裟底处,抹得脏兮兮的一团乌黑,让降龙的双眉郁闷的皱起,再懒得理会这破事,就想早早结束那守卫和索布亚你來我往的扯皮,
退后一步,降龙和尚不着痕迹的踢开那守卫,再次对着索布亚合手一礼,“如此,不过误会两字尔尔,还望施主大度,就此揭过此事,如何,”
索布亚老毛病发作,见降龙和尚语态亲和,并非追究自己的责任,反倒是想息事宁人,还以为是怕了自己,就想开口要挟好处,还好被及时发现的暴君打断,
“咳咳,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不会再追究此事,只是还请大师放行,我们此來只为了见见世面,可不能什么热闹也沒看成,就灰溜溜的回去吧,”
暴君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降龙和尚尊重,又透露了我们的來意,叫他不好太过拒绝,
当然,事实上降龙和尚也沒有想过拒绝,
眼里闪过一抹智慧的光芒,降龙和尚微微一笑,双目在索布亚和暴君身上扫视了一眼,微微露出思索的表情,
“过了这个山谷,是一片广阔的广场,已经有众多势力驻扎其中,我们也是怕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进去,造成杀戮,因此才在几个出路口设人把守,以便有情况的时候能够及时发现,几位施主也是心急,其实只要做一下登记,几位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听得降龙和尚此言,我和兵王一齐狠狠的瞪了索布亚一眼,上前一步,我开口道:“如此倒是我们鲁莽了,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进去了呢,”
抬手虚引,降龙和尚当先领路前行:“几位请跟我來,贫僧暂时分管谷内杂物,就让贫僧带几位去寻一处落脚的地方吧,”
很明显,降龙和尚是在我们身上看出了什么,这才有意接近,还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我们可不就是來打探消息的吗,正好从他身上下手,
一路上,兵王临时客串情报贩子,手段尽出,不停的套着降龙和尚的话,而降龙和尚也一反之前暗藏机心的样子,嘴里说个不停,将我们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统统说出,就是不知道他话里到底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沿途上许多队伍向我们行注目礼,这时我们才知道,降龙和尚在这里的地位还挺高,可不是他所说的那样主管杂物,而是一切衣食住行,大小矛盾都由他掌管调节,而现在,他却亲自带着我们在谷内参观,怎么能不叫人诧异,
“想不到大师出身少林寺,如此说來,我们还算是老乡呢,”暴君嘴里突然吐出一连串得河南话,妄图以此拉近和降龙和尚的距离,
可是降龙和尚却是淡淡然一笑,再次行了一礼,道:“各位就在这里落脚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來找我,我就在那边山头上,那么,贫僧告辞,”
不再驻足,降龙和尚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小露一手,快步疾走两步忽然腾空而起,凌空虚度而去,每一次踏步身形都是一闪,诡异的出现在几十米开外,而原地却留下清晰的残影,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似友非友,似敌非敌,故意向我们透露那么多情报,有在最后來了这么一手立威,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看着悟空和尚的离去,除了震撼,留在我们心中的还有浓浓的疑惑,说话的那人叫作鬼灯,乃是破晓的成员,是个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子,
“先扎营,一会儿都到队长那里去,倒是再作讨论,”另一人接过话头,他也是破晓的人员,名叫雾花,
这雾花一直都对我很恭敬,似乎事事以我为首,竟是真心实意的将我当成了队长,开口队长长队长短的,令我很不习惯,可是我不喜欢他,也许是一种本能,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不怀好意,可是我也很确定,在我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绝对沒有和这雾花有所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