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退开!”我吓了一跳,连我都有些受不住这血水的侵蚀,其他人岂不是沾着就死触着就亡?
很快大家都反应过来,在几大组织领队的集合下退守一边,而仅剩的十来个敌人则退到另一面与我们摇摇对立。战场上只剩下红魔鬼和满地朝他汇聚而去的血水。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可怕的腐蚀性!”亚瑟的重剑无意中被腐蚀掉大半剑尖,心疼又后怕的问道。
“不知道,那家伙虽然能放出强腐蚀性的血剑,不过威力肯定没这么大,而且之前也没有表现出控制他人血液的能力,要不然我们早就死了。”亚瑟的属下,那在我之前和红魔鬼战斗的两人其中之一回答。
大家疑惑的目光不由转向了我,毕竟他们都看见最后是我在和红魔鬼战斗,最了解其中变化的肯定是我。“别看我,我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血蚀能力一开始肯定没那么强,而且也确实没有控制他人血液的能力,要不他只需要让他人的血液逆流到大脑,谁也挡不住他的,不是吗?”
大家一想也对,操控他人血液可是很逆天的能力,毕竟大家的本质还是人类,有些天性是无法泯灭的。不说别的,只要让对方的血液停止流动,那对方的生死不全在你的掌控了吗?
“该不会是进化吧?”一个进化者的普通成员低声猜测,却让我们恍然大悟。不会错的,就是进化!从普通人到超能力者,这是进化,同样的超能力者也会进化。当自身满足一定的条件,或许是激烈的战斗,或许是生死一念之间,又或许就在不知不觉之中,超能力者的能力还能再度进化,不仅仅是实力上会有所增长,自身的能力更是会有很大的变化,拥有更多的妙用。
正在其时,场中又有变化。地上的死尸有很多,绝大部分来自于狂战士和自由誓约两方,属于我们的很少,只有不多的几具。满地四、五十具死尸体内的血水汇聚到一起将红魔鬼的身躯淹没,就像一个巨大的血茧般将他紧紧的围绕在其中。血水很浑浊,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不过我们知道,当血水散去,那是的红魔鬼将变得非常可怕。
气势,无可抵挡的血腥杀气弥散开来,血茧中的红魔鬼生命磁场反应越发强烈,S级?不,恐怕是SS级!当他完成进化后出来,绝对能达到那种恐怖的强度!
“攻击!所有有远程攻击能力的都给我打!”场上的气氛压抑,艾瑞特最先受不了压抑的气氛,下令攻击血茧。大概大家都早已受不了这气氛了吧?一时间艾瑞特的话如同导火索一般将众人的情绪引爆,各式各样的攻击向血茧招呼。
强大的攻击如星火的地域炎爆、亚瑟的断空斩、皇后的天风乱舞,弱小的如:普通的枪击、火球、冰箭、控物砸击。密集的攻击轰向血茧,在表面上击起层层涟漪,然而实际上效果却不是很大。
没用,一切的攻击都毫无作用,再这样下去等红魔鬼进化完毕又是一番恶战。也许,我可以试试那一招?也只能试试了,难道要等到敌人更强大更棘手的时候再后悔?
“住手,都停下来。”打定主意的我出言阻止其他人的攻击。
“怎么了,血陨?”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出于信任,兵王还是率先下令停手。
“怎么?你们圣殿有办法了?”艾瑞特身为领队,对于我们擅自下令停下攻击的行为很不满意,不过现在可不是闹内讧的时候。当然,他的语气也不会很好。
“嗯,让我试试吧,或许有办法的。”毕竟对那一招很不熟悉,我的话不敢说得太满,只是现在也没有时间去争论,那边的血茧颜色越来越深,进化已经到关键的时刻。
不再理会艾瑞特的心情,径直走向血茧,沿途的人员朝两旁散开,或善意鼓励、或恶意嘲弄的眼神透射在身上,使我倍感压力。
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排解内心的紧迫感,细细回想起狼王临终前的话语,没错,我要施展的就是狼王的得意技能——暴碎天国!
或许,这招对于其他人甚至是它的创造者狼王来说是艰深莫测的一招,但对于我来说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使用出来。这不是说这招式华而不实,只是,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吧?精微至深的身体操控力吗?我不知道这里所说的至深到底有多深,至少狼王口中一系列繁杂艰涩的肌肉蠕动在我手里却并不太难。
两腿展开平行于肩,略微曲腿,挺胸收腹,我努力的集中精神于体内的力量汇聚。要打出暴碎天国,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将收集到的力量压缩集结于非常精微的一点之上,然后通过力量运行通道上的肌肉蠕动不断的加速,最后以超快超猛的速度、力量带出强大的穿透力将力量打进目标内部让力量在其中爆炸。
事实上这招已经十分完美了,至少短时间内我是找不到改良的方法的。之所以在狼王身上这招有那么大的破绽,我想原因更多的还是出在狼王身上,若是他能够真正完美的控制住体内的每一分力量,而不是每次都不顾一切的倾尽体内所有力量,又怎么可能一天只能打出三次暴碎天国?
但当这招到了我手上可就完全不同了!以我高出狼王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