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华给他弄得心烦。骂道:“别他妈叫唤了。谁说要你的命來着。我问你。张宗汉在什么地方。”
那胆小的厨子急忙回答道:“这些天來了好些客人。门主他现在大概正在正厅陪他们呢。”
家华暗叫奇怪。沉吟了一下接着问道:“來得都有什么人。都是干什么的。”
“这个小的就不大清楚了。不过大多数都是奇形怪状。阴阳怪气地。看着就有些渗人。听说都是什么隐居的高手。被门主这次请來说要对付一个什么姓许的年轻人。好像就是那个年轻人砍掉了门主的一条胳膊。”厨子不敢怠慢。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的说了出來。
家华心中翻腾了起來:张宗汉这老小子从哪儿找的这些人呢。也不知道是哪路的牛鬼蛇神们。看來还是不能大意。
家华看了看仍然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口。头也不敢抬一下的胖厨子。又看了看他的同伴。也是瑟瑟发抖。比起他也强不倒哪儿去。哎。看來从这两个厨子身上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这时候老毛才从口袋里露出个头來道:“哎呀妈啊。差点儿憋死我。有什么事儿你倒是说一句。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像刚才这样弄个手足无措啊。”
家华这才想起了老毛这只蛐蛐。急忙道歉:“哎呀。刚才情况紧急。忘了跟你提前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啊。现在这个样子。看起來你也不是十分的安全。要不你先和我们在一起。等我们办完了事情。再送你回去好不好。你暂且就在我的口袋里住着吧。”
刚才的公鸡事件弄得蛐蛐老毛显然还是心有余悸。点了点头。缩回了家华口袋休息去了。
雅丽沙这时候有点儿不耐烦了。对家华说:“究竟想到了什么。这两个废物还留着干嘛。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我看杀了算了。”
在地上的俩人听见这话。齐齐的翻个白眼。就此晕了过去。家华看着二人的白大褂。高帽子。心中有了计较。又把两个废物的穴道点上。从旁边的杂物里找了一条麻绳把俩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给塞上了俩人的臭袜子。又把他们二人的外衣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