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钱塘县西溪。”
“西溪?!他怎么在内舍?!”
那儒者听了强渊明的话先是一愕,但接着却诧异的向院子里撒望了两眼。与他同来的那位七旬儒者同样也是一岔,但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向上一弯,干脆不说话了,只是眯眼微笑着捋起了胡须。而强渊明却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道:
“正是内舍,他……唉,那几个生员实在是……”
“噢……嗬嗬嗬嗬……”
那位儒者忽然像是想明白了所有事,颇有些许怅然的微微叹了口气,但随即便释然的笑了,抬手缓缓捋了几下淡髯,转头对身旁那位七旬儒者笑道:
“好好的机锋就因为心境不对,硬生生的让他自己给说破了,呵呵呵呵……公济兄,此子如此顽劣不堪,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那位七旬老者可不这么认为,依然眯眼缓缓地捋着白须保持着淡然的微笑,极为自得的微微晃了晃头,矜持的笑道:
“为何笑不出来?若是屁股后头一群疯狗追着咬你,我就不信你苏老坡不急。”
“哈哈哈哈,公济兄还真是护……嗬嗬嗬嗬……”
那儒者仰头一阵舒畅的大笑,本来想挤兑那七旬老者一句什么,但瞥眼看了看诚惶诚恐的强渊明,却接着不说了,只是捋须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