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你好好地收拾一下,更重要的是,你要撑起來,到时候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差错,”
苏晚抬起头看着她,恭恭敬敬地道:“儿臣明白,只是,现在母后可否告诉儿臣明天该怎么做,这样的事情儿臣之前并未经历过,所以怕给弄出什么乱子來,”
皇后看着她真诚的模样,似乎是真心的想要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于是便稍微地松了一口气,
她接着吩咐周围的人说:“來人啊,把太子妃带去学学礼仪,到了明天,千万不要出错就好,不必学的太过仔细的,”
然后接下來的几个时辰,苏晚便跟着一个老嬷嬷学起來了这些繁琐的礼仪,
因为皇后说过明天她也会去帮忙操持大局,所以她不必做到面面俱到的,如果有什么问題,会有皇后撑着的,
过了一会儿后,老嬷嬷觉得她学的差不多了,然后便把她送回到了皇后的宫中,
皇后现在正半倚半靠在美人榻上,听到声响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的眸子极美,跟慕凡的一模一样,都是一些勾魂摄魄的凤眸,乍一看之下会觉得有些冷漠,可是看到苏晚的身影后,她浅浅地笑了开來,
本來她就生的极美,这么一笑之下,显得更是生动了,
她开口对苏晚道:“你回來了,学的如何了,”
她还沒有吭声,身旁的老嬷嬷就喜滋滋地开口了:“娘娘放心便是,太子妃天资聪颖,这么一点小小的礼仪还是难不倒她的,放心便是,明日里啊,太子妃是绝对不会出什么错误的,”
皇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这样便好,桂嬷嬷你的功劳不小,赏,”
说完之后,皇后身旁缓缓地摇着折扇的宫女赶紧上去,打赏了她一些银子后,桂嬷嬷才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皇后又嘱咐了她一番后,才叫人把苏晚给送了回去,
因为在皇后那里耽误的时间有些长,所以从延熙殿里出來后,天色已经大黑了,因为苏晚一直在忙活,都沒有时间吃饭,所以饿得有些不太舒服,
她不想回慕凡那边了,她想回自己的繁清殿,
慕凡那边,让她觉得总是有些清冷,有些伤怀,她在那里压抑的都快要疯掉了,
这次终于是个好机会,从他哪里逃离了,
可是软轿刚刚走到东宫的门前时,苏晚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那里,熟悉万分,竟然是慕凡,他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苏晚见状,赶紧对那些轿夫们说:“停下,快点停下,”
那些轿夫被她这么一喊,有些发懵,他们开口问道:“太子妃,这是为什么,现在不是还沒有到东宫吗,这么着急做什么,”
苏晚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于是索性扯谎道:“也沒有什么,你看前面,太子殿下正在那里,本宫想要过去给他一个惊喜,你们这些累赘们跟着过去做什么吗,”
那些轿夫听她这么说,赶紧哦了一声,然后对她说:“哦哦哦,原來是这样,奴才们不知道,所以才问了一声,现在奴才们就走,绝对不会耽误太子妃的好事,”
说罢,他们放下轿子,把苏晚小心翼翼地扶了出來,然后才抬起轿子飞也似地走了,
因为慕凡背对着他们,所以现在并沒有看到她的到來,她在远处下了轿子之后,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东宫的后面,手脚麻利地从墙头上翻越过去,跳到了自己的繁清殿里,
悄无声息,有些神不知鬼不觉的感觉,
她回到繁清殿后,里面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冬梅丢下手中的抹布,一溜烟儿地跑过來,用力地抱住苏晚说道:“娘娘,娘娘,您终于回來了,奴婢都要想死你了,”
正在院子里练剑的洛洛听到声响后,也迅速地跑过來,她看着苏晚的脸,端详了半天后,突然有些潸然泪下的感觉,她哽咽着说道:“公主,这些日子以來,您真的是受苦了,你现在都已经瘦成什么模样了,奴婢们看着都会心疼的,”
苏晚轻轻地抱了抱他们,然后说:“不妨事的,真的不妨事,我不过是小小地病了一下,真的沒有什么事情,不必担忧我,瘦了不是更好看吗,现在难道沒有流行骨感美,”
洛洛听到她有些自嘲地安慰后,眼圈竟然红了一下,她有些愤愤然地说:“他就这么欺负公主,洛洛觉得自己好沒用,如果洛洛有本事的话,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苏晚过去拉过洛洛,温声道:“好洛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啊,你不要再乱想了,我沒有受什么委屈,也从來不会有什么人能够给我委屈,我过的很开心,”
洛洛抬起头來,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苏晚坚定地点点头,然后对她笑了笑,
洛洛这才有些放心了,她对一旁愣着的春柳说:“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给公主准备膳食,这么晚才回來,您一定还沒有吃饭吧,”
苏晚应了一声:“是啊,我真的是饿了呢,皇后娘娘把我留到现在,也沒有给我顿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