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角落里,透出的是一个女人无法遏制的哭泣,那断断续续的声音里,竟是这样的无助和凄厉,以至于让另一个男人在这场黑暗里狠狠的,狠狠的揪住了自己的心口,
‘你真的会娶我吗,’
‘我能够不娶你吗,’
‘呵,二少,你说,我们做了那么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男人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呵,二少,我们多像啊,为达目的丧尽了天良,大逆了不道,可是,结果呢,你最想要的是天下和姐姐,我最想要的是你的心,可是,你看,你的天下和姐姐都沒了,而你的心,也沒有了,’
男人却依旧深沉的看着她,不说话,
‘付临江,你看你是多么的偏心,有那么多话可以和姐姐去说,有那么多情可以和姐姐去诉,可是,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的吝啬,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和我多说,连一个笑都不愿意给我,付临江,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我爱你,我爱你啊,付临江,’
‘你爱我,我就必须应该爱你吗,在你爱人之前,你应该先问问我是不是愿意被你爱,楚凤鸢,’
‘不要,临江,不要离开我,’她终究只是一个被爱折磨到体无完肤的可怜女孩,而现在终于崩溃的失去了最后一丝端庄的容颜,‘你知道吗,每一次你留给我的只有离去,那样心急如焚的离去,可是,她不要你啊,为什么你就不可以试着留下來,你看,每一次我都会在这里等你,从來都不会离开,所以,临江,不要追了好不好,我可以代替姐姐的,她的喜好她的厌恶,我都可以学的,我可以和她一摸一样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多么折磨人的爱情啊,让多少娇艳如花的美貌瞬间凋零到泣不成声,
‘凤鸢,’他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那还是纯净兴奋里带着小小狡猾神情的轻快笑声,而现在却带上了无限哀愁哭泣的酸楚泪角,不应该的,她的长大不应该是在这样痛苦的火焰之中的,可是,他要怎么才能忘了她,不,他忘不了她的,因为她就是他,他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再也不能忘记她了,‘“似”永远不是“是”,凤鸢,对不起,我做不到,’
这个男人是多么狠心的专情啊,你听,“踢踏踢踏”,是他离去的脚步声,在坚硬大理石上砸出了一个又一个沒有影子的万丈深渊,而你挣扎在悬崖峭壁上心痛如绞的泪水,在沒有胸膛温暖的寒风里,也冻结成了冰,
他掉下去了,她也掉下去了,他们都掉下去了,
如果相逢从來都不曾喜悦,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相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