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煎熬,只求能给自己一刀好死的痛快!当日刚到江南之时她便费尽心机寻找解药制法,却不想今日又要重落到这只老狐狸的手上任其宰割!她仿似又感觉到了蠕动的血蟲嚣张的慢慢攀爬在她每一分每一毫的血孔里,她无处可逃的痛不欲生!
‘静琳。。。’她感觉到像是围墙般包裹她的身体,那样炙热的体温像是黑夜里帮助她驱赶苦痛恐惧脆弱无助的火焰,焚灭了折磨的血蟲还有无望的挣扎。
‘将军。。。’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没有出现,却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再次不容抗拒的禁锢了她!
‘静琳,你相信我吗?’
她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她相信他吗?她可以相信他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她?为什么宁愿背上庸主昏君的罪名也要救她?
他却是想在看一个可爱的小傻瓜一样不说话,只是再次带笑的问她:‘静琳,你相信我吗?’
她将自己更加深入的埋进他炽热的怀抱里,直到这破旧牢房里穿墙而过的冰冷风啸再也没有办法偷袭她因为血盅而不再温暖的身体,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如此的怕!如此的怕!整夜整夜的黑暗里她都貌似看见一条条大张着血口的血蟲肆无忌惮的吞噬着她的身体,可是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她再是大声的呼喊,谁都没有来救她,谁都没有!
‘静琳,相信我!’已经是霸道裁决的宣判,她抬起已是有些混淆的视线,这个男人,她可以相信这个用身体禁锢她的男人吗?
‘选择吧,静琳。’最后她只听见这个男人在她耳边灼热鼻息的命令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