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君王男人强壮滚烫的身体,她寒凉的身体在饥渴的奢望这强盛的炙热。她有些用力的闭紧了眼睑,但是,她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她的小姐姐、她的玥歆爱着的男人;她告诉自己,她不会爱上这个男人。
那么,他们这一场戏又会是怎样的下场?
‘夫人,夜深了,您安寝了吗?’女仆恭敬的向坐在客厅暮色沙皮上的将军太太问道。
那厢将军太太只是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看着客厅里上时还是人满为患的奴仆将士和现在人走茶凉的暗色灯火,夜已深凉,良人却不归。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就这样漫无目的望守成空的坐在能够第一眼看见他回来他回来也可以第一眼看见她的地方耗尽了她的前世今生,她感觉有冰凉的液体划破了这一场夜色的宁静,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爱哭的?她是不是要为这个无心于她的男人流干身体里全部的眼泪,她尝到了自己泪水里苦涩的咸,就算是这样,这个男人也不会对她感到半分的愧疚,她怎么能不知道这是她在自己折磨自己的自讨苦吃,她开始在黑色的保护下无法遏制的痛哭出声,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翻滚的嚎啕声,她怎么会想,怎么会想,每天每天如同慢性自杀一样等待等待良人的归来,可是他怎么会是她的良人,但是但是她,已经为了这个男人油尽灯枯的没有了办法。她想起曾有一个社会学家做过的调查,他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最多只会通过六个人而扯上关系,她如同回到母亲子 宫般蜷缩了身体倒在柔软却无丝毫温度的地毯上和着眼泪慢慢的睡着,六度,多么小的角,在刻度器上甚至看不出度数来,她要怎么抗拒他?
她爱他,死死的,死死的,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