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男人的底气。
他有些懊悔和恼怒,却知道这是现下最不该出现的东西,便立下冷定了住,对周遭的侍从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怎么二少想用私刑来算本将的鲁莽?’
‘将军说笑,倒是真有些私事想与将军讨教。’
‘哦,本将已是二少的牢下之臣,还请二少明示。’倒是有些兴致了。
‘南北这场仗,将军如何看?’
‘将士对战争自是拼杀到底,可是南北还是太平的景象,哪来的仗打?’
‘将军不是如此迂回之人,这些场面话就不用说了。’他利落的指明道意。
‘哈,好!本将就喜欢爽快的人,直说,这仗是避免不了,不然今日二少也不会把本将困囚在此,但是二少,真觉得这么做对南方有益?’
的确,在这敌友还未定的时候就先擒了对方前来洽谈的将军,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是这场洽谈注定是毫无结果的寒暄,仗是绝对无可避免的,把北方现下最骁勇善战的猛士放虎归山也是愚蠢的决定。他抱胸看着脚下水牢中的将军,刚强有力,这样的敌人他虽然欣赏但必须铲除。
‘那么如果是将军,会如何做?’
‘哈哈,本将可以要求放了本将军吗?’他仰头毫不卑坑的笑道。
‘本少也很想和将军做个朋友,但是显然,这是小乖都没办法答应的事,你知道她对鲁莽的恩客很是头疼,’他低首微凑近他,‘她现下只需要温柔的情人。’
‘把她送人的情人?’他似乎也有些动气好笑的反问道。
‘恩客怎么会懂她。’他嘴角挂笑。这个男人显然不会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他的女人自是不用另外的男人再来挂心,也不待他的回答,便转身离开这哄臭的牢笼。
回去的时候还不算太晚,今日她差不多睡了一整日,现在便是好精神的坐在凉亭子里捏着手里的糕点为池中的锦鱼。
‘来了?’她只抬眼看他一瞬,便像是着迷的继续捏些小碎末。
‘喜欢鱼?’他从后面圈住她。
‘它们游的自在。’
他想到钟渊的那句‘送人的情人’,更是将她捁紧,她有些呼吸不畅的微微挣扎,他却不予理会,越发将脑袋埋进她的秀发里,‘小乖真不怪我吗?’
她呆了一会,身体有些僵,‘二少想听实话?’真当她是无情的婊 子啊。
‘唉。’他顺着她的发丝低低叹息了一声,‘小乖不懂我吗?’
‘那二少懂静琳?’
他转过她的小脸,夜色下却有几分看不真切,‘小乖是懂我的不是?我是否明白了你你却是要比我更清楚。’
她将微凉的面额挨上眼前炙热的眼神,是啊,怎么不懂?身边十个八个的眼线控制着,还不能摸清她了?
‘小乖,’他清楚她在想什么,他只是希望能够掌控住她,不会突然失了她。‘你要不喜欢,我们换种方法。’
她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他,这么好商量?以前她明里暗里也不是没闹过,每一次都被他不温不火的给推了,这次自己就一个眼色,就成了?果然这次她算是‘立功’了。她好笑到。
‘小乖,我只是想对你好,’他知道她又想偏了,但却是自己没法反驳的事,他托住她的小脸,道:‘小乖,肉体是最空无的东西,你何不利用它?’
她再次有些呆住了傻傻的看着他,继而大声笑的快流出眼泪来:‘静琳以为只有婊 子会想要贞节牌坊,原来付江林付二少也有这种兴趣。’
最后她的笑埋没在有些无奈有些败坏的付二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