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都捣蒜似的磕头,孩子嘴里都含着馒头,來不及咽下,也不敢问娘亲怎么回事,
若殷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赶紧一个一个去抱起來,小牙磕得最多,额头都红了,若殷替他轻揉几下问:“疼不疼,“小牙摇摇头,她又问,“大夫可曾來看过,”
“村长给请了隔壁村的大夫來瞧过,伤药也配上了,只说要修养几个月,我正愁家中生计,谁料一大早开门,恩人却又亲自跑來送米送肉,”
眼见着,杜三婶自己又要跪下,若殷快她一步,将她拖住:“三嫂不必客气,虽然我们夫妇两个是外头搬过來的,不过在长乐村住了两年,大家都是相处和睦的邻居,我们家中不过两人,米粮多出來也是堆放在那里,皆是举手之劳,若是再行大礼,可要折杀我了,”对那几个孩子招招手,“你们把这些帮忙搬进去,以后要吃馒头要喝粥,娘亲來不及做,就上我家來,认得我住哪里不,”
一群孩子齐刷刷地开口道:“村尾那家,”然后嬉笑着忽地散开,
杜三嫂紧紧拉着她的手,鼻头哭得通红,抽抽搭搭的接不上话,若殷又轻声安慰几句,将二两银子取出,放进三嫂手中,三嫂怎么都不肯收下,只说东西能收,钱万万不能再收,若殷问她,杜三的伤药是不是要换,况且还有内伤要吃点补药调理,家中可有余钱供给,眼见着,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可有想过如何过冬,三嫂被她说的愣在那里,若殷轻轻一笑,起身告辞,
小牙一直将她送到门口,怯怯地问:“姐姐,我们真可以去你家吃饱肚子吗,”
若殷摸摸他的头发:“随时都可以來,我给你们留饭,”
孩子得了许诺,欢喜地对她行了一个礼,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