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也不会在外边见小岳。更不会把你今日同我说的任何一个字透露给他听。你只管放心。”若殷替她理一理衣领。袖子。笑得非常客气。
“那若是他问起來。”
“我会想一个两全的法子。妹妹尽管放心。”若殷按在她的手背上。“妹妹此时是有身孕的人。最忌大喜大悲。以后莫要再哭了。小岳。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不过是因为战场上杀进杀出惯了。比寻常男子的性格更加豁达一些。我和他不过是兄妹之谊。妹妹莫要再多想。不过是寻常的兄妹之谊。说不准。在他心里。不过把我看成与段恪是一般的。”
巩玉珠边听边点头:“我自然是相信姐姐的。”
“你容我想个承当的法子。以后。我便不会再进岳府。”若殷向外看一看天色。“那我先过去后院。妹妹自个儿请放宽心。”
再后來。巩玉珠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些。她都沒怎么听进去。看到有丫鬟过來时。嘱咐将其小心翼翼地搀扶回房。这才回到后院。
远远听得又多一个人的声音。仔细一想才记起是岳飞在说话。
段恪见她回來。已经迎身而前。走到她面前。微微一怔:“小若。你的脸色看着倦意似浓。明明去的时候还鲜活水灵的。”
“大概是奶奶又派了这个那个的给她做。她怕自己做不完在那里担心呢。”岳云笑嘻嘻地凑过來说话。
岳飞低喝道:“云儿。怎么说话的。目无尊长。”
若殷勉强笑起來:“老夫人不过是请我吃了点心。我吃得有些多。涨住了而已。音儿也在老夫人那边午睡。说是请汤怀将军临走前再去领人。”
汤怀呵呵笑道:“这孩子一点不忌生。”
“那才见得是好苗子。”牛皋插嘴进來道。
若殷见这一院子的人俱是好心情。只得拉扯住笑容问:“大伙儿都聚头一处。连大将军都过來了。可是有好事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