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有提及争吵的事情。岳云嚷嚷着要赖在老太太这边吃小灶。岳老夫人当然很是欢喜地答应。命翠竹去多安排些好菜。翠竹很是周到。连梨花白也一并稍回來。
圆圆的坛子。一旦开启。扑鼻的香气。
丰盛的小菜铺开。若殷吃了很多。一直在吃东西。所以话非常少。席间有岳云一人撑着场面已经足够。
饭后。岳老夫人让翠竹包了些点心给若殷带回去吃。若殷谢过：“鞋面的料子。翠竹姐姐已经给我。两三天里做好。我便送过來。”
岳云见她告辞。自告奋勇道：“小若。我送你。”
两人走在月色下。很安静。
岳云忍不住道：“怎么你不太來家里了。难道是我得罪了你。”
“怎么会呢。”若殷低着头回答。
“以前。你隔三差五地总要过來坐一坐的。”
若殷仰起脸來问：“饭前。你们何事争吵。”
岳云恼悔地直摇头：“不过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想到便是心烦。小若别再问了。”
若殷静静看他。小岳。你可知我为何不再來得勤快。除却曾经一同在军中共事。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人行事磊落。可我不想为了我让你在别人面前落下口实。如今。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小岳。是因为我吗。”
岳云脸色大变。强装镇定地否认：“怎么会是因为你。哪里能扯到你身上去了。老太太都拿你当宝似的。怕是连我这个亲孙子都要比下去了。”虽然在笑。笑容却不过是挂在嘴角。眼底一点点慌神。瞒不过去。
若殷在心底幽幽地叹一口气。也不去揭穿他：“到家门口了。多谢你送我回來。”
“何必要说这个谢字。”岳云讪讪道。
“那我进去了。”若殷也不留恋。进得小院。沒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