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怎么瞧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难怪连夫人都对姑娘赞不绝口,”小心将方形的锦盒打开,“这羊脂玉镯是夫人送予姑娘的,夫人说,姑娘性格磊落,无须推辞,”
若殷垂眼笑:“夫人倒是连我要说的话都一并堵了,既然如此,我便收下,”玉体通透,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若殷将手抬起,对着日光一晃,镯子四处立时像起了一层淡淡的粉雾,赞道,“真是好玉,”
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梁夫人正笑着与韩世忠低语,韩彦直站立一边,见她莲步款款进得门來,走到面前,一仰脸,虽不施粉黛,颜色却如朝霞映雪,美不胜收,呆呆立在原地,说不出话來,梁夫人走过去,轻轻推他一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呆儿子,真是叫小若看着笑话,”
若殷落落大方地行礼,一笑道:“让大帅,夫人久等,我打听到,山脚有家小铺子只做素面,味道甚好,想着过去吃呢,”
四人欢欢喜喜地上了路,若殷跃身上马,疾风长嘶一声,她摸摸疾风道:“想是你也知是喜事,分外精神,”
疾风撒开四蹄,步不点地,拔个头筹,先來到山脚下,若殷掐它一把道:“你偏爱出风头,大帅同行,你跑这么快,万一大帅觉得好沒面子可如何是好,”
疾风不明地伸出舌头,來舔她的手心,若殷心情甚好,咯咯乱笑:“好了,好了,你自然是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先到也有先到的好处,我好像已经能闻到芝麻油的香气,”她按一按肚子,“这两天只顾大睡,三顿只喝清粥,这会儿饥肠辘辘,饿得能吞下一头羊似的,”
疾风向后退了一点点,俯头用嘴折断一簇青草,讨好地凑到若殷身边,若殷知它意思,将手打开,疾风才肯放开嘴,将青草置于她的手心,其中一棵抽出花茎,打开一朵小小的花來,若殷忍俊不已,在疾风眼里这已经是最好的食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