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彦曾经提醒过她。说赵彦成也许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她那是还半信半疑。如今她是真信了。
下午卢彦才打电话过來。那是灼华正缠着何妈学做甜汤。接到他的电话自然是很不喜。沒耐心地听他在那里瞎扯。
“你就不怕我出去被人扔鸡蛋吗。”她反问。
卢彦笑话道:“你有沒有看新闻啊。人家写得可是绝色秘书。你说就你这样子能算是绝色吗。最多一秀色可餐。说出去不笑死人。还有扔鸡蛋好啊。鸡蛋里多蛋白质。对身体好。我听何妈说家里沒鸡蛋了。正打算下班去超市买点。现在道好。你要不出去溜达一圈。看有沒有人扔鸡蛋。记得捡回家。让何妈做西红柿炒鸡蛋。我回家要吃。”
“吃你个头。卢彦。你不是人。”
有时候真奇怪她和卢彦越是亲近越是爱吵嘴。谁都不愿在嘴皮上输了谁。每次她都会被卢彦堵得死死的。可是每次他赢了回來还是要哄她开心。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乐此不彼。
也许是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只有这样才能让彼此记得彼此的存在。不被遗忘。这样的用心良苦又是谁能够企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