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仅限是一楼的位置。二楼三楼是沒有任何的监控的。而且她住在香港和台湾邵昊天的寓所的时候。他也都告诉过她。
这是富人的癖好。
可是。他那间公寓里的面积。安装这种东西。不是为了偷。窥。不是因为安全的监控。原因就只能有那么一个---当初两个刚住在一起的时候。李昶安并不信任她。至少在那段时间里。他在怀疑。自己到他身边的目的。
方凝伸手打开了落地窗的一扇窗。冷风忽的灌了进來。吹得她几乎站不稳当。扶着他的桌子。她问。
“你是什么时候撤掉的。”
“你和我去台湾的那几天。”
李昶安也不再解释。那边从始至终都沒有什么声音。
“是吗。”
方凝笑着。冷冷的笑着。声音极大。混在吹进來的疾风里。声音回响着。
“李昶安。你现在在哪儿。”
她不必去猜。已经不敢了。
不敢用她的心去想。现在他在做什么。
她都已经逼问成了这样子。他还是不肯说。想要隐瞒她。究竟是什么事情。
那么。她还能说什么。她还问什么呢。
这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固执的已经偏于执拗。她就是必须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和什么人在一起。
“你知道吗。”
她把手臂伸出了窗。风吹在听筒上。一阵阵的作着空响。信号也断续的有了杂音。
“我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如果。我要开了窗。你想我能做出什么。你要是现在敢不告诉你在哪儿。李昶安。我就跳下去。气死你。”
方凝口不择眼的说着。她就不相信这种无赖的招数都使了。他还能绷得住。
拿着电话。方凝贴在耳边。就等李昶安投降。可是那人竟还是不肯说。
“方凝。”
李昶安在电话里像是当真是生了气了。仿佛怒气中烧的对方凝说。
“别闹了。向后退。”
“你。”
方凝当然不会真的想要跳。她就是真的必须要知道他在哪儿里。
这时李昶安办公室的门被急促的打开。她的保镖冲了进來。方凝回身。站在窗口。
保镖极是局促的对方凝说道。
“李先生说。让您离窗远一些。”
“好。”
方凝拿着电话。向后退了一步。
“再见。李昶安。”
挂断了电话。她再也沒有允许自己脸上有对李昶安就这么妥协了的意思。她那双眼睛刻意的避开了那张被风吹倒了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