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凝纠结于两个人间的那些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的时候。李昶安置身的地方已经是仍在寒冬之下的北疆了。
公司的业务相较于当初。已经扩展了运营的规模。而且电子基地初具规模。渐成了气候。而这些的成功里面。他自己付出的辛苦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如同言情小说中描述的风花雪月般的情事。在这些成功的面前。在他的眼里。微不足道。对他而言。男人的天下是世界。而并非是儿女私情。
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时候。什么样的美色沒有见过。怎么样的诱惑他也都曾是置身其中。纸醉金迷。暖香销。魂那时候都不曾真的动过心。让他变得放浪形骸。如今。更不会如此。
写字楼顶那风光般的运筹帷幄。也只是电影里的镜头。在瞬息万变。诡谲难料的商海里。很多的事情。他仍是习惯亲力亲为。因为也只有这样。当他获得成功的时候。才会领略到一些滋味。
与俄罗斯客商方面的谈判进行的并不算艰难。只是他此刻仍旧是心绪不安。
受伤的手被束在石膏里。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支笔。迟迟的停在那里。方凝的一颦一笑像是此刻就在他的眼前。让他已经有些想念。
李昶安按捺下心底的那些暖意融融的想念。逐渐的把自己的思绪抽回。
“总裁。您的午餐。”
新到的助理。推了一份快餐到了他的近前。
李昶安接过快餐。扫地了一眼。然后问助理。
“北京那边有消息过來吗。”
“还沒有。”
助理对他摇了摇头。退到了一边。
“好。我知道了。”
助理紧接着便向他汇报。
“ROSE已经上了街了。我派人跟紧了。您放心。”
“好。我知道了。让弟兄们警惕点。另外。跟Rose 说。让她自己也注意安全。保证她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明白。”
挥手李昶安让助理退了出去。
到了晚些的时候。Rose手中提着一些购物袋走进了他的办公室。Rose还未摘墨镜的时候。李昶安恍然间像是自己看到了方凝。神情微顿。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方凝。也就戴了这么一款蒂凡尼的墨镜。
“昶安。”
ROSE走到他近前。大红色的漂亮的指甲晃了一下。把他的信用卡推到了他的面前。
抬眼看着Rose,李昶安不动声色的对她说。
“你先拿着。不急于给我。”
“不了。明天我去滑雪。怎么。你也一起吗。”
“我上午还要开会。你把他们带着。别离他们太远。小心危险。”
“你担心我。”
ROSE这时候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漂亮的眼妩媚的流转着目光。这个男人早些时候。在组织的时候。她也只能是远远的望着。即便是做了李天霖的情人以后。也仅止是在一些宴会上。仍旧是远远的望过。
这样的男人。不是她能奢望的。和李昶安在之前她几乎沒有打过任何的交道。
当李昶安那天找到她。她答应的时候。却沒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因为。这个男人当真是抓住了她的短处。给了她一个极大的诱惑。
“我真好奇。那位方小姐是个怎么样的人物。你对我说。我像她。哪里像。”
纵使东北这个季节仍是冰天雪地。仍不妨碍她穿得一身的妩媚妖娆。感性的颈略略的抬起。恰好是一个极有诱惑的弧度呈现给了李昶安。
呈现出一种不媚自娇的柔美的模样。
ROSE软软的笑着。挑着柳叶眉。问李昶安。
“她爱穿长靴是吗。还有。她喜欢戴这种墨镜。”
把玩着手中的墨镜。看着李昶安泰然安稳的表情。ROSE的红唇咬着眼镜。见他不回应她的问題。又柔声问他。
“是吗。”
“把指甲上的颜色洗掉了。”
李昶安对Rorse的问題并沒有回应。从旁边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支票向前推进。
“至于我父亲那边。我会替你去说。”
这是先前他并沒有答应这个女人的事情。在ROSE当初的条件里。最后的要求是如果事成。她还活命的话。那么就让李天霖放了她的自由。不干涉她去任何的地方。
“你当真的能让他做到。”
ROSE嗤笑。她当时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被李天霖看中了。那时的她别无选择。为了活下來。她能做的选择就是跟着李天霖。从不敢想自己有一天可能离开。会得到想要的自由。她几乎都未敢想过。要逃这件事情。李天霖的势力太大。她如何能逃得了。
而这些年在血里过活的日子。她不曾回望。遇见了那个男人。当真是个意外。
在那个男人的眼里。她也仅止是普通的一个女人。普普通通的为了生活在香港生存着的小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