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就连李昶安把她安放在病床上,方凝也并沒有缓过神來,她还在想着,懵懵懂懂的半愣着,想着李昶安刚才话里的坚持,
“方凝,”
李昶安半俯在她的面前,他看着方凝眼里的迟疑和纠结的情绪,心里便明白她此刻在想着什么,叫了她的名字,他的眼里是一片坚定的神色,提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迎上了他的,
“你别再逃了,沒用的,”
他说话的声音极低,几乎是听不见什么声音,可偏偏方凝听得极为的真切,她噩然的惊了心的呆在那里,
李昶安看她这样的呆滞,完全不复平日的那些外表的精明和干练,忍住了笑,拇指此时就按在她的唇角,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的烙了一个吻,不着**,拂过她的唇也只是柔软的一瞬,似是安抚,又似宠溺,
他也只是想要亲吻她,并无什么理由,
因为,他只是想要她知道,他在她的身边,不是她方凝说不要就能轻易丢掉的玩具,而且,她要的一切,他自信自己都能够给她,
吻过了她以后,李昶安嘴角露出了笑容,毫不窘迫,风清云淡就像是刚刚并沒有发生什么的样子,只是脸上露着温暖的笑意,看着方凝在他的怀里变了脸色,
方凝想要推他,皱了眉,像是不认识了他一样的惊诧的看着李昶安说,
“你,”
方凝不清楚邵昊天是不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她明知道李昶安并不是做给谁看,可是,这样反倒更让她感觉脸红,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吻,她沒想到自己也会有害羞,
方凝拧着眉,看着他到了门口的衣架处,拿起了她那件紫色的长款羽绒服,然后又开门,把守在门外的护工叫了进來,
护工扶着方凝到浴室去换衣服,等护工把方凝扶了出來,李昶安亲手帮她穿好了羽绒服,又俯下身帮她把拉锁系好,
“到那里以后,别惹你父亲生气,你自己的身体也不能生气,记住我说的话,”
上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间的剑拨弩张,李昶安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所以,他事先就嘱咐,并且抬眼和方凝对视了片刻,直到看到她的眼里重新回复了平静以后,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亲手打开,递到方凝的眼前,
“我选了一条链子,你看一下,”
“还好,”
李昶安送她的首饰并不少,他今天送的是一条铂金的链子,链坠是一块成色翠绿如春天的嫩叶般的水滴状的玉坠,
“我妈让人送过來的,你戴好,”
李昶安亲手给她戴好了,细看了一眼,然后对她说,
“这一阵不要摘下來,链子的扣子上有卫星定位装置,”
“我知道了,”
李昶安这时贴着她,方凝看着他黑色的眸光里的平静,
“你怕我出事,”
这是她从他的心里读出來的,也从他黑的眸里暗藏着的那些平静下,那些郑重的情绪,
“只是以防万一,”
李昶安挺直了身,上下的打量了一眼方凝,确定再沒有什么不妥了以后,对她说,
“还带着护工吗,”
“不用,家里有佣人,”
一直沒开口的邵昊天这时在旁边也已经穿好了大衣,挺身站在那里,娃娃也走了进來,收拾好了文件还有邵昊天的电脑包,拿在手里,神情恬淡的站在一个角落,
“那走吧,”
李昶安转身去推方凝的轮椅,
就在大家要走出去病房的时候,方凝忽的转过头,看李昶安,
“昶安,”
“怎么,有什么不妥,”
“沒有,”
方凝略显迟疑,她扫过了一眼那本放在桌上的书的位置,眼睛似是注视了一下书的下面的抽屉,
“还有什么事吗,”
邵昊天开口说话,声音低沉的开口,
方凝转过脸,触到了他丝毫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仍旧是冷漠的眼神,他是在等她的决定,方凝的心忽的一软,目光从迟疑转向了淡定的坚持了以后,才复回过了脸,仰起來,对李昶安说,
“沒事,”
那个文件,还是等以后再给他吧,
说不上什么感觉,她只是潜意识的不想在这时候面对李昶安可能的愠怒,
这样的犹疑情绪,根本不是她平时做事的风格,可是,面对李昶安她现在也只有三分的把握能够说服他,放开自己,
“走吧,我只是想拿着那本书而已,”
“那就拿着,”
李昶安走过去,把书又放回到了方凝的手里,
方凝抬头看他,李昶安气定神闲,眼睛里的视线在方凝看來却仍旧不改犀利的秉性,
她是多么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一旦是认定了什么了的话,不达目的,誓不放手的性子,
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