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境内,他去了瑞士,说是那里有一些朋友的事情需要他处理,
临行前曾经给她打过电话,
“是我,方凝,”
“我知道,”
电话的那一边的陆恪宸睡意朦胧的声音,方凝轻笑着,对他说,
“怎么,还沒起床,”
陆恪宸仍旧是懒洋洋的回应着她的话,
“是啊,还沒睡醒呢,”
“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怎么,想我了,”
听到电话另一边的爽朗笑声,方凝也笑了笑,不是太在意的对陆恪宸说,
“我想你回來,行吗,”
“好,我也就再有两三天就回去了,你等得了吗,”
“当然,”
方凝那天在抢救室的门口遇到陆恪宸的时候,就找了个机会和他说了,
陆恪宸当时沒表示什么,在问了她一个问題以后,就答应了她的要求,方凝还记得他当时说话的时候的模样,那是从未间有过的严肃并且认真,
就在方凝几乎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陆恪宸又一次的问了方凝,那天同样的问題,
“方凝,你真的已经想好了,”
“当然,”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方凝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你毁婚的后果,李家在台湾也是要面子的,另外,我已经把你要的文件都拟好了,”
“谢谢你,恪宸,”
“不,我不需要你的谢谢,别忘了,我们还是朋友,”
“当然,”
方凝回应陆恪宸的这句话的时候,极其的认真并且确定,
“那好,”
电话的那一边,陆恪宸像是释然的对自己笑着,然后忽的就那么豪气万丈的继续对方凝说道,
“我支持你,”
方凝也笑了,这种轻松的快乐已经许久不曾出现过,她极其愉悦的对陆恪宸说道,
“谢谢,”
“我只当你是为了我,你不知道,那几个东西也不怎么就知道你要退婚的事情了,在这边正闹着要喝咱们俩的喜酒呢,还说我是王宝钏,你说,小爷我这样怎么也算是那个潘人美吧,”
方凝也知道他的那些个朋友的嘴里,说不出來个什么好听的话,也不在意,她轻松的笑着回应陆恪宸对他自己的自嘲,
“你就乱说吧,满嘴就沒有一句正儿八景的,”
“切,方凝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我等着,”
挂断了电话,方凝也已经到了饭店的门口,
对陆恪宸的那些余情未了,她只能当作不在意,听过后,也就忘了,有了那些过去的纠缠,再想回到毫无芥蒂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