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查过程中,由于方凝的血液指标仍较出院前有了下降的迹像,所以,主治大夫又临时加上了几个其它的检查项目,并且留方凝住院,
方凝对此倒是不甚担忧,她也只以为是正常范围的浮动罢了,所以,她自己倒是并未在意,只是这样,检查的时间就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七点,才算是完了,
她和柳平约的时间是七点半,方凝沒來得及回家换衣服,就直接带着一身消毒水的气味坐进了车里,
“去饭店,”
方凝才说完,就看见李昶安已经打开了车门,和她并坐在了后排座上,
“你干吗,”
方凝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素來都是极冷的一个人,怎么会脸皮厚到不请自入的地步,他是知道自己晚上约了柳平的,
而且正是李昶安把人家柳平给踢出公司的,方凝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脸色给他,
李昶安倒是自在的很,进來以后,伸手搂向了方凝的肩头,并且是极肯定的语气对方凝说,
“我陪你去,”
“对不起,晚上是我的一个私人聚会,不方便和你一同去,”
方凝拂开他伸过來的手臂,身体向另外的方向挪动了一下,也懒得再看他,对他继续说,
“请你下去,”
“我说了,我陪你去,”
李昶安也不在意她不让他抱她,示意性的拍了一下保镖的肩头说道,
“开车,”
“怎么,我去见我的情人,你也要去,”
方凝索性更是拗直了的背对着李昶安,冷嘲热讽的对他说,
“她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怎么不去,我看啊,咱们俩”
方凝忽的停住了,不再继续往下说,因为,她已经看见了刘娇就在医院对面的马路上,站在那里的她窗着一件纯白色的大衣,火一样红的皮靴,一条白色的长围巾正随风在飘着,
“你和我都各自安乐,看,人已经來了,”
李昶安随着方凝的目光转了过去,他看了一眼,眼睛里有冷光犀利的闪了过去,只是他并沒有什么动静,再次拗过了方凝的身子,让她的脸对着他,李昶安对方凝很是郑重其事的说,
“方凝,你要答应我,即使是她要见你,你也不要去,这个刘娇不简单,别去招惹她,”
“笑话,”
方凝生气的拂开李昶安握着她的肩头的手臂,
她远比李昶安要了解刘娇,刘娇也不过是这个城市里普通不过的一个打拼着的女人罢了,曾经,方凝见过刘娇是那般的恋着陆恪宸,她不懂李昶安究竟是做过了什么,会让刘娇把心思转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只是因为对陆恪宸或是对她方凝的报复,以她自己的了解,刘娇做不出來这样的事情,
“李昶安,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三岁的孩子了,”
方凝索性哪儿也不看的闭上了眼,她对李昶安愤然的说道,
“你下车吧,我累了,”
方凝努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來,她不想再和他纠缠在一起了,在李昶安的面前,她一个筹码都已经沒有了,抓不住他的人,他那颗心更是她从來也未曾看懂的,所以,她累了,感觉疲倦,面对着心里那些此刻正丝丝缕缕的苦痛,她真的已经明白,原來,看清楚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并不能让她好过上一分,
那些原來已经生长在了她的情感中的美好,在她见到那一幕的时候,就都被他的欲望挥霍干净,有的也只是当初两个人的利用和利益让彼此产生了纠缠的最初的理由,
回不到过去,也改变不了事实,就只能让自己面对现实的残忍,
“李昶安,真的,我累了,”
“到家以后给我打个电话,”
李昶安的目光极深的落在她闭着的眸上,然后又转眼看向了在暮色中站着的刘娇,他在决定了什么以后,俯下身,在方凝的额头上极轻的吻了一下,安抚她眉间的悲伤,
“对不起,我为我给你带來的烦恼,道歉,方凝,记得,要等我,”
然后紧接着方凝听到的就是砰然的关门的声音,
有人曾经说过,感情的事情沒有对和错,是和非,可是,她此刻已经开始在心里生起了恨,就是因为这些对和错,是与非,
怎么能够不计较,
心中是深长的叹息,在深吸了几口气以后,方凝闭着眼睛,对前面的保镖说道,
“告诉邵昊天,价码是六个亿,要不要,随他,另外也要告诉他,他不要自然会有人要的,”
是该让一切结束了的时候了,既然这份感情最终让她失了望,那么,就让她亲手结束了,
即使是疼,即便是痛,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就要自由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的心头忽的就那么一松,她不想做谁家的金丝鸟,所以就沒有人能够强迫得了她,
拿起了手机,她给陆恪宸打了电话,
陆恪宸此时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