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眼,陆恪唇的头发正扫过她的额头,擦着她的鼻翼,方凝侧了一下脸,向后躲着,唇边不自主的忧伤般的叹息了一声,
陆恪宸的唇在她刚吐出一丝叹息的时候,罩在了上面,把她的呼出的那些热气含在他的吻里,
白方手里拿着一本军事杂志,似有若无的叹息了一声,
护士在整理仪器车的上的器具,两个人的目光这时都避着她和陆恪宸,
“來人了,”
门被推开了,方凝在意识几乎要错乱迷醉的一瞬间,神志忽的清醒了过來,她也极意外的看到了竟然是她的哥哥邵昊天,
陆恪宸起身,抽了一张纸巾,自顾自的擦拭着唇上的血丝,和邵昊天擦身而过,脸上一副极淡的冷,方凝看在眼睛里,无奈的笑了,
方凝抬不起來自己的手臂,靠坐着的问脸上一副冷的跟个冰块似的邵昊天,
“你怎么來了?”
“怎么弄的,”
邵昊天一副懒得理她的模样,看了她一眼以后,就转过身问已经走到了门口的陆恪宸,
陆恪宸这时候回身,给邵昊天一个很不屑一顾的冷嘲,
“我怎么知道,”
“你,”
方凝这时候对邵昊天说,
“邵总,能给我递一杯水吗,”
她颇感无奈的对陆恪宸瞪了眼睛,两个人又相识着笑了笑,方凝才又对邵昊天说,
“我沒事,”
邵昊天拿起她桌上的玻璃杯,递到她的手边,方凝手上沒有力气,就对他说了一句,
“我手沒劲,”
邵昊天从來沒有干活伺候人的活,有些别扭的把水杯就在方凝的唇边,他也看到了她唇上的血丝,即使是他自己再遮掩着,目光里的心疼还是露了出來,这时候,护士走上前,要接过他手里的水杯,邵昊天伸手拦开了她的手,缓缓的就着方凝的唇边,然后闷声的对她说,
“明天转院,”
“转哪儿去,”
“香港,或是美国,”
“你知道我怎么了吗,我自己都不知道,”
方凝说完了以后,拿眼看着他,看他脸上别扭的表情,颇感新鲜,这时候她就着邵昊天的手喝了水,然后对邵昊天说道,
“我信任恪宸,这里也挺好的,别折腾了,对了,”
方凝这时候才想起來,问道,
“这是在北京吧,”
“是,”
“噢,那他怎么沒來,”
方凝不认为自己受伤住院了,李昶安会不來,答案很明显,陆恪宸显然是有意的沒有通知李昶安,
这时候,她想要见李昶安,真的想要见他,
连这个一向是铁血无情的邵昊天都这般的心疼她了,那李昶安呢,
“是你的保镖通知我的,我才知道,还沒來得及打给他,你要他过來,”
“不用了,算了,”
方凝扫着陆恪宸脸上那些难受的神色,一时间又心存不忍,就对邵昊天摇了摇头,说道,
“沒什么大事,”
她感觉自己的伤口就在后肩上,问題应该不大,只是身上沒有力气,一阵阵的犯着乏力,眼睛也抬不起來,她只认为可能是用了麻药,
陆恪宸也沒有对她解释,他是不想让方凝知道有人会这么的恨她,几乎不留生路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不过,怎么会有人对我开枪呢,谁这么恨我,你吗,”
方凝故意做了个带着苦的笑容,眼睛直直的看着邵昊天,这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她想,再沒有比这个时候更合适的时机,让她能看清楚邵昊天的真心,
“你认为是我,”
邵昊天掐着她的手臂,略抬了一下,见她根本沒有力气的模样,又赌气的放下了,
“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其实在來的时候,已经着人去查了,而他的保镖通知他的时候,邵昊天第一次的在开会的时候,离席而去,
他已经吩咐了香港那边,即便是收到消息也要先压下來,老爷子上次在台湾的病是假的,但是这回要飞北京之前,因为血压的原因,沒上得了飞机,
他把方凝的事简单的和母亲说了,但是因为还沒有看见方凝,他派过去的保镖也只简单的在短信里通知他,方凝是受了枪伤,
事情应该沒有这么简单,看着陆恪宸那难看的脸色,他又认真的看了一眼方凝苍白如纸的脸色,便已经有三分猜到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把陆恪宸约了出來,
才站定,邵昊天就对陆恪宸说道,
“她的伤不那么简单吧,”
“你要知道什么,”
陆恪宸一副不合作的态度,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坐下來,摆弄他的那双手,翻來覆去的看着,
“你要知道,她是邵氏的股东,一旦消息露出去了,那么邵氏的股票势必会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