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烟都砸到了对面的墙上,
“子弹取出來了,”
大夫戴着口罩,盘子上托着一枚极小的子弹,
“好,”
白方才回应了一声,就见大夫欲言双止的眼色,他扫了一眼,这时候还坐在椅子上的陆恪宸对他说道,
“恪宸,你过來一下,”
说完,等陆恪宸走过來以后,白方对大夫说道,
“跟他说吧,”
有什么事情,总要面对,躲避总是与事无补,
“这枚子弹上粘有神经毒素,已经送化验室了,但是,经过分析,这种毒素并不常见,”
“那就送***研究所,他们总该认识,”
陆恪宸盯着盘子里染着方凝血渍的子弹,咬着牙,
他沒有想到,有人会恨方凝到如此的地步,而里面的她现在受的苦,又让他心疼,
“我派人去办,”
白方这时候又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对陆恪宸说道,
“你也先吃点东西吧,大半天了,连杯水都沒喝,他们哥几个都坐飞机回北京了,你不用掂记了,”
“行,我知道了,”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以后,方凝被推了出來,仍旧昏迷着,大夫对他说,要过五个小时才能醒过來,毒素已经抑制住了,但是沒有相应的解毒剂,维持的时间也不过就是四十八小时,如果到时候弄不到解毒剂,毒素扩散后,就会影响到她的脊柱的中中枢神经以及肌肉组织,直至窒息,
陆恪宸目送着方凝的推车进了病房,回过身问刚才接了电话的白方,
“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吗,”
“那边怀疑是喜水,现在还沒有证实,”
“喜水,”
“这是美国军方研制的,作用比沙林更快,但因为是提取的海洋生物身体里的纯生物毒素,现在通过化学合成的并沒有研制出來,所以成药制量及少,重要的是,这是他们的军事机密,从來沒有外流过,”
“我知道了,”